西门低声说：

“她是个疯。”

老妇，用信任的气对他们说：

“对，疯…我以前不疯…是黄金…大量的黄金使我发疯…黄金像泉那样直冲上天…那些金块和亮的石…像大雨那般落下…只要张开帽或袋，它们就会落到里面…我有一满袋…你们要看么？”

她低声地笑，拖住了他们。她抓住小狗的脖，把它扔到地上，打开布袋。接着又像唱歌般说：

“你们是些诚实的人，对么？…对其他的人我不会拿来给他们看…但你们不会对我坏事…”

多洛雷和西门好奇地俯看。那老妇用她瘦骨嶙峋的手指首先把盖狄克用的碎布拿开，然后拨开几块颜似火的小石，在这些石下面有一个藏金币的地方。她抓了一把，在手心里敲响，这是有各像和大小不一的古老金币。

西门激动地说：

“她从那边来！…她从那里回来的！…”

他摇着老妇说：

“在什么地方？您走了多少时间？您看见一群人带着两个俘虏，一个老和一位少女么？”

但老妇拾起她的小狗，合起布袋，她听也不想听。只是在走远时，她在狗吠的伴奏下唱歌似地说：

“一些骑的人…他们快跑着…这是昨天发生的事…一个棕发的少女…”

西门耸耸肩膀。

“她胡言语，罗勒斯顿已没有…”

“对，”多洛雷说“但克菲勒小的发是棕的…”

他们十分惊讶地看到不远的地方有罗勒斯顿的痕迹，它连接着另一从法国方面来的痕迹，这是由许多踏成的——据多洛雷的估计，大概有十来匹，它们的脚印比盗们的更旧一些。显然这就是那疯老妇看见的骑人留下的。

多洛雷和西门只好跟随着那的沙地上的伸延在他们前面的老路。充满贝壳的地区已结束。平原上到是大的圆石，这些圆石是积聚在石灰岩里的石卵构成的，这些大的石被海底的波涛和海底的磨光了。它们地堆在一起，组成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以致那些骑的人和后来的罗勒斯顿得绕过去走。

西门和多洛雷走过此地后便到了一个宽阔的洼地，再要走下去得通过一些圆形的阶地，在这阶地还有一些圆石。

在这些石中间，有一些死尸，他们估计有五。

这些尸是一些年轻人的，穿着讲究，脚上穿着有刺的靴。四个是被弹打死的，第五个是在两肩间的背吃了一刀而死的。

西门和多洛雷互相望望，接着分开去调查…

在沙地上还有一些缰绳、一条鞍肚带、两袋麦和半满的罐、展开的被单、用酒烧的小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