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那枚本来就属于我的别针还给我的男人。”

这句话给他的震动太大了。他在周围堆满了家的狭小空间里走过来走过去，好几次像个白痴那样毫无知觉地撞在那些家上，险些把它们都碰垮了。

霍赖丝觉到，她已经把他抓在手心里了。利用他正在混的当，她突然用一威胁而又不可违抗的气对他说：

“那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你必须把它还给我。我一定要得到它。”

帕卡尔第一下好像绝望了。他两只手叉着，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他被打败了，突然之间变得顺从多了，声音清晰地说：

“你一定要？…”

“是的。你必须把它给我。”

“好，好，我一定…我同意。”

“往下说！”她一副命令的吻，语气更加冷酷无情。

“说，不，还是写下来吧，我要把我的秘密写来。我的末日已经临了。”

他回到写字台前，烦躁不安地在一页纸上写下了几行字。然后，把它了一个信封，还把封封了起来。

“你瞧，”他说“这就是我的秘密。这就是我整个的一生…”

说着，他突然从一堆纸底下一把左手枪，对准自己的太，勾动了扳机。

在一瞬间，霍赖丝一下打在他的胳膊上。弹穿了一面穿衣镜的玻璃里。帕卡尔第却倒下去了，开始，好像被打伤了一样。

霍赖丝费了很大的劲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雷莱恩警告过我，”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个演员。他还拿着那个信封。

手里抓着那把手枪。我可不能上他的当。”

尽是这样，尽她表面上还算平静，可是这自杀的举动，刚才的枪声，已经让她全张。她浑的力气都跑光了，就像是一捆捆在一起的，突然把捆绑的绳给割断了，全都散了架一样。她痛苦地觉到：面前这个趴在她脚下的男人，实际上正在慢慢地把她给打败了。

她疲力尽地坐了下来。正如雷莱恩预先告诉过她的那样，这场较量不过持续了几分钟，就在她觉得自己满有把握地会赢的时候，真该谢她那女的神经，她却屈服了。

这个叫帕卡尔第的男人完全明白这一。他连这情绪上的转变都懒得假装了，一下就了起来，再也没有悲伤难过的样了，在霍赖丝面前捷地来去，用一副嘲的气叫着。

“我们现在得来谈谈了。你想想，当第一位路过的顾客把你在手心里的时候，可真不是个滋味，你说，对不对？”

他跑到临街的店门，把门打开，把外面的大铁栅给拉下来，把门给挡上了。

然后，他又蹦蹦地回到霍赖丝面前说：

“噢！我真的想过我是完了！只要再加把劲，夫人，你就成功了。当时我的脑真是太简单了！我以为你是天外的来客，是上帝的使者，找我算帐来了。我真像个傻瓜，差就把那东西还给你了。…啊哈。霍赖丝小，让我这样称呼你吧：

因为我曾经是凭着这个名字知你的，霍赖丝小，你所缺少的东西，用一句俗话来说，就是毅力。”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不怀好意地瞧着她，鲁地说：

“是把这件事说一说的时候了。是谁想这鬼主意的？不是你，嗯哼？这不是你的风格。那么是谁？在我一生中，我总是本分守己，我太老实了，除了一次以外——就是在别针的这件事上。尽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被地埋掉了，已经被人忘记了，没想到今天又被翻了来。这是为什么？我就想知这一。”

霍赖丝甚至不想再反击了。帕卡尔第把自己男的力量，他的怨恨、恐惧和威胁，在他那火爆的模样和脸上尽情发来，重重地压在她心上，这一切是既荒谬又邪恶。他吼：

“说！你得告诉我。要是我有个暗地里的对手，我得好好提防着他！他是谁？

是谁叫你到这儿来的？是谁怂恿你这样的？他是不是被我的好运气给气疯了，也想要这个别针让他走走好运？你说呀，你不说，该死的！我对天发誓，我一定得叫你说来！…”

她见他正在往后退，想抓到那把手枪，她双手抱在前，只希望能逃条生路。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僵持着。让她胆战心惊的并不完全是这个想攻击她的人那张扭歪得可怕的脸。她觉得越来越害怕，后来竟大声尖叫起来。就在这时，帕卡尔第突然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胳膊还向前伸着，手指张开，睛却盯着霍赖丝的上方。

“那是谁？你是怎么来的？”他压着嗓门问。

霍赖丝用不着转过去就可以满有把握地觉到，是雷莱恩给她助阵来了。正是他冷不防的面，才会让这个老板到如此惊慌。事实上，也确实有一个瘦长的影，在那成堆的椅和沙发之间悄无声息地穿行：雷莱恩步履安祥地现了。

“你是谁？”帕卡尔第又问“你是从哪儿冒来的？”

“就从那上面。”他非常和气地指着房说。

“从上面来的？”

“不错，就是从二楼来的。我在你这层楼上面当了3个月房客了。我刚才听到一阵响动，有人在叫救命，这样我就下来了。”

“可你是怎么来的？”

“由楼梯上下来的。”

“什么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