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特的肮脏的政治付代价。”

“请您住。”勒诺曼先生急切地制止。“我不能阻止法律去行使它的职权。不要我所难。但是我向您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也不会对无辜的人定罪的。好啦。”

她心不在焉地听他说着。他明白，虽然她对他寄予厚望，敢于尝试着让他的自尊心不得不经受严峻的考验，但是现在她彻底地失去信心了，她已经疲力竭了。

“我让人把您送回家吧。”他建议。

“噢，不！”她喊“千万别这样。”

她站起来，带着一她本就不想掩饰的敌意望着他。

“您跟他们是一伙的。”她说“你们一块反对我。我们只有去死了。”

勒诺曼非常伤心。如何才能使这位如此激动的女人平静下来呢？向她许诺什么？总之，她儿可能是有罪的，装打定主意的样显然是很不谨慎的。可是没有一句安鼓励的话就让她走，这又令他十分不安。他不得不表现冷漠，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下定决心要把奥贝尔特这个案一步步地搞到底。“我要看到她有朝一日会笑起来。”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她送到门。他向她伸手去。她装没看见的样，走了去。勒诺曼先生立即叫来了古莱尔。

“你跟着她。”

“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完全消沉了。”

“您担心…”

“我没有时间向你解释。快去，如果她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上打电话给我，我不会离开的。”

勒诺曼先生回来坐到办公桌前。他面前有一堆报告要看，一堆信要签字，但是这官僚工作，在下，已经超他的能力所及了。他推开这些纸张，双肘撑在桌上，双手抱着脑袋。他像过电影一样看到了，从前一天开始的游行的队伍，以不连贯的频率蠕动着。唯一把奥贝尔特的死和科萨德的死连在一起的，无疑是这位奥利维埃-沃尔。这一是无法摆脱掉的。

“妈的，”他想“我有警署和所有的警员供我支，可是我现在却像个警探新手一样地不知所措。这就是解决了那么多棘手问题的我呀！怎么回事？谁又阻止我更地搜集那些我尚不知的攻击这个小傻瓜的证据呢？他有他的母亲。这很好！这是个很魅力的人，是的。可是，事实应该先于貌！…尽如此，如果是由于我的过错而使这位可怜的女人遭受不幸的话，我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的。”

他看了看摆在炉上的挂钟。

“五半！怎么回事？她完全可以到家了。”

实在坐不住了，他起，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他不时地撩起窗帘，津津有味地看着往来穿梭的警车。然后，他又把目光盯在了钟上，接着又开始了他的自言自语。

“我很了解这一类的女人…思想非常固执。当男人不再在她们的心中占据中心地位时，那她们的中心就是孩。她们能够奉献一切，也能因一时冲动各事来…她的儿被捕，她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活下去了。尤其是，在她本人内心，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儿的清白无辜。妈的！六钟了！古莱尔失去了她的踪迹，再也不敢告诉我了。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勒诺曼了起来。

“喂…是你吗…可是，你在什么？”

“我在跟踪，首长。这个小妇人，她真的不知疲倦。您想听我告诉您她走过的路线吗？”

“你是想嘲笑我吧？…我要知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在‘商人咖啡馆’。它位于…”

“我知。在斯托波尔大往前去。然后呢？”

“她要了一杯啤酒，但没碰它。然后她又要写东西的纸和笔，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