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蹬着。

“你到度了吧，啊？”行刑者问“我向前一…哈，哈！你又开始抖起来了。这很吧…！再近一。”

古兰猛地一动，差一把用尽全力压在他上的那个人翻下去。

“说！”鲁维尔命令。

“千万别说。”罗平在暗自企盼着“我不知你跟检察长说了些什么，可是，如果你吐来的话，全团伙成员就会四逃散，以等待另外的时机了。”

“快！”鲁维尔又说。

“鼓起勇气。”罗平在想“千万咬牙！”

火焰现在距古兰的右脚不到一米距离，脚趾已经十分可怕地收缩了。

“你告诉他名字了吧？”鲁维尔继续问。

“住手！”古兰喊。声音完全变了。

“先回答。”

“没有…我保证没有。”

“那么，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古兰一动不动地呆着。

“我想他肯定完了。”坐在他肩上的那个人喃喃。

鲁维尔了一个手势；行刑的人关掉了火焰，摸了摸烧焦的脚。

“他虚张声势。”他说“就为了这几个小泡，总不至于这么拼死地喊叫吧。”

“把他醒。”鲁维尔命令。

几个耳光打得古兰摇来晃去，他睁开双，失去理智地转过来。他又认了拷打他的这些人，于是痛苦地叹了气。

“宝贝。”手里拿着焊枪的人说“好一些了吗？…你有就放，要么我就接着来。”

于是他又把焊枪燃。

“我问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鲁维尔继续审问“我在等着回答。”

罗平十分怜悯这位可怜的人，同时又很钦佩他的耐力。可是古兰是否能持很久？如果他败下阵来，那么斯安的末日也就到了。我们或许能够找到他，但那将会太迟了。“爪”们肯定会在四逃散之前先结果了他。

“给喝的。”古兰咕哝着。

“等会儿…在你全盘招供来之后。”

“你们不会杀了我吧？”

“保证。”

“我说的并不多。”

“啊，古兰！”罗平失望地想“你真让我失望。”

可怜人的恐惧是十分明显的。他快要倒了，快要第二次地背叛自己了。他的死足可以警戒其他人。再不会有人敢对奖金兴趣了。这一场游戏也就输掉了。

“我尽量试着少说一。”古兰纠正“不过你们也知，检察长是个什么人…”

“不。我们不知。”其中一位讥讽。

“他是能够巧妙地问别人话的人。我，我去是告诉他我们在布朗什街的聚会的…那又有什么妨害呢，因为我们已经放弃了这个地方…我好渴呀。”

焊枪的火苗又呼呼地响了起来。

“雷蒙先生，”行刑的人说“他在嘲我们。”

“没有。”古兰喊“我求求你们了…好啦…我说我们明天晚上会在城堡聚会…这是真的…他迫我…我只得把它的方位告诉他。不过我说的糊其辞。”

一个拷问者给了他脸上一掌。

“不对。像你这样的人，你肯定会在地图上给他指方位的。赛尔，让他一下…在脸上…”

“救命呀。”古兰嚎叫起来。

罗平握双拳。他的无能为力使自己十分难受。如果他手里有支枪，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的。他会杀掉古兰，让他所受的极刑尽快结束。他也会随后把他们打倒，决不手、留情。汗已经了他的里。他用衣袖抹了抹，继续行观察。古兰呜咽着。

“是的，是的。”他继续说“我把地告诉他了。”

“你告诉他所有的人都去吗？”

“是的…是为了斯安的事。”

“总之，你都告诉他了。赛尔，烧他！”

叫赛尔的人重新调整了火苗，然后走到最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