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他还告诉了我们一次新的引起轰动的事。昨天夜里，警署召开了一次行动会议，好像是他们同意不分我们当中秘密的那个人。那么您想一想这一切，还有奖赏。”

“你选的可真不是时候，斯安。整个团伙都会反对你…同时也会反对我…那么现在你要把我们载到什么地方去？…我们已经到了蒙索公园，这是一个固定的地。”

“天呀，真的。我漫无目的地开。要的是要拉大他们和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对吗？您想下车啦？”

“没有。继续往前开。有一我很担心，在这辆车里说话真不错。好啦，这个会议是怎么收场的？”

“我不知。”

“什么？”

“我已经离开了。应该让您知，领只把资格最老的留在他边。他们谈今后的事。他们制订打击方案是不征求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人意见的。我们是被凉在一边的。”

“你们一共几个人？”

“五个人。我还是磨蹭到最后一个来的。而且我乘机把您救了来，这并没有什么难办的。只有两销要掉…”

“确实。这并不困难。这也正是我无法理解的地方。”

罗平把大拇指伸坎肩的腋，靠到坐垫背上，舒舒服服地思索起来。在这次意想不到的营救中，肯定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斯安，我们在等法院那儿停。”

过了几分钟，他们来到了这里。

“把达熄掉，说话都听不清了。”

“什么事情让您担心啦，拉乌尔先生？”

“哈！我知的！设想一下你是领。你已经把反对你的人抓到手了。你想不惜一切代价地看住他。然后你让人把他关在一间只用简单销闩起的、谁都可以不费灰之力就能打开的房间里。你让他在那儿，而不派人看守，甚至都不搜他的。你觉得这正常吗？”

斯安递给罗平一支烟，后者拒绝了。他自己思着吐了一烟。

“嗯…显然…像这样…不太正常，不。您是想说他要看我是否利用这个时机？”

“你…或者另外一个人。德莱娜-费雷尔跟他在一起吗？”

“是的…啊！我明白了。他也想考验她一下，对她也一样。您是一个诱饵。他不知谁会去行动。谁知呢？她或许也想去解救您。可是太晚了！我敢说，她肯定会局促不安的。我清楚地看到她很害羞。”

“你忘记了本的东西，斯安。诱饵总是拴在线的一，而这条线是地抓在捕鱼者的手中的。说到底，鱼倒并不重要，无论是你，还是德莱娜-费雷尔或者其他的人…我开始明白了，在让我们的意志消沉之后，他终究要抓住我们的。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自由了，其实我们总是被线拴着的。”

“他们在追踪我们吗？”

“不会的。但比这更狡猾。”

罗平闭上睛，握双拳，努力地集中力思索着。他现在认为，很显然，他的这次逃跑是预先安排好的，而且是计划之中的，那么是什么计划呢？“只要我能恢复我以前的大脑功能，即思考的功能，就可以了。”他想“我只能找到一解释，这是非常荒谬的解释。他在怀疑拉乌尔先生不是其本人…他在怀疑事实。但是他还不能断定我是罗平。所以他试探着。好像他们可以跟我这样游戏一下。他们等着我些事情来，等着我给他们提供一些他们希望得到的证据来。可是证据是什么呢？…如果我给他们提供这一证据，他们将上采取相应的行动。他已经有办法把我打倒了。怎么样？…你屈服啦，亚森？我知你更狡猾，更尖刻。别人踩了你的脚，而你却在揣测这个没有教养的人的脚的尺码，而不是用绊去反击。行动，老朋友，行动吧，别老在这里推理啦。”

“斯安？”

“有。”

“你有藏的地方吗？因为下，你有可能妨害我。”

“有。我到祖母家去，怎么样？”

“她住哪儿？”

“在厄尔-卢瓦尔省的埃佩农。您认识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