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塔扎尔影院那个女人的真实分呢？

如果莫勒翁在门打开时不去看那个女孩儿，而去瞧一维克多的话，那么维克多一切就完了。但莫勒翁想到这一时已经迟了。维克多使了一个让那女孩儿不要讲来。她愣了一下，有犹豫，但随即懂了。

维克多计谋得逞了，女孩儿对莫勒翁的回答都是些废话：“我当然认识可怜的艾丽丝。但她从来没有和我知心地谈过她的一切。我对她本不了解，不知她和哪些人往。绿橙底围巾？照片？我都不知。”

于是，维克多和警长回局里去。一路上莫勒翁气冲冲地没讲一句话。他们到了局里，维克多用一愉快的语调对他说：“告辞了。我明天要外一趟。”

“啊？”

“对，去外省，一条很有意思的线索，我很有希望。”

“我忘了告诉你，”莫勒翁说“长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司机的事儿，从北站送多特雷去圣拉扎尔车站的租车司机已经找到了。”

“该死！”维克多低声骂“你该早告诉我的。”

他快步跑上楼梯，先让人通报，然后和莫勒翁一起走长的办公室。

“儿，好像那位司机已经找到了？”

“怎么，莫勒翁没告诉你吗？这位司机今天才在报上看到多特雷的照片，并读到警方正查找曾从一个车站送多特雷到另一个车站的租车司机。他就找到这里。我们让他和多特雷见了面，他认了男爵。”

“多特雷让他直接开车到圣拉扎尔站吗？”

“不是。”

“那么男爵路上下了车？”

“没有。男爵让他从北站开到星形广场，然后从星形广场到圣拉扎尔站，这似乎兜了一个无用的圈，是吧？”

“不，不是无用。”维克多低声说。

然后他问：“司机现在在哪儿？”

“在局里。你和我讲过一定要见他，并说能通过他找回失窃的国防债券。我就没让他走。”

“他来这儿后没和别人讲过话吧？”

“除瓦里杜先生以外。”

“他没告诉过任何人来警察局的事吧？”

“没有。”

“他叫什么名字？”

“尼古拉，是个有喜讨人好的家伙。他只有这辆汽车，他的车停在院里。”

维克多陷沉思。他的上司和莫勒翁好奇地看着他，戈埃终于忍不住问：“维克多，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件事儿很重要吗？”

“绝对重要。”

“你肯定吗？给我们讲讲。”

“据推理能肯定，儿。”

“啊！只是一个推理吗？”

“作为警察，儿，我们的行为依赖于推理，要么就依赖于偶然。”

“行了，维克多，给我们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