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商量他那封信中提到的1000万法郎一事。”

“噢！噢！酒吧地址呢？”

“有人答应告诉莫勒翁…他随时可以拿到。”

维克多告诉了拉尔莫那他同亚历山大·兹莱耶夫之间所发生的事，并谈到那个叫毕密希的英国人。

“这个人似乎每天早上门、晚上才回来。你注意盯着他。现在你先去他房间看看。”

“这不可能！要有警察局的命令，一份搜查证…”

“别讲这么多规矩！如果局里的人掺和去，一切就完了！鲁宾不同于多特雷男爵和居斯塔夫·纪尧姆，只应由我一个人对付。应该由我亲手抓住他。这是我的事。”

“那…”

“今天是星期天，旅馆工作人员很少。只要留心，你不会被发现的。如果被抓到，你就示自己的证件。只剩下一个问题：钥匙。”

拉尔莫那掏一大串钥匙，笑着说：“这我有办法，一个好警察应该同一名盗匪一样有本事，甚至本事更大。337房间，是吧？”

“对。注意不要翻任何东西。不要让英国人产生丝毫怀疑。”

维克多让门半开，看着拉尔莫那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停下来打开门，走房间。

半小时过去了。

“怎么样？”拉尔莫那回来后，维克多问他。

对方眨眨睛：“你的鼻真灵。”

“找到了什么？”

“从一堆衬衣中发现一条围巾，橙绿纹，被得很皱…”

“艾丽丝·松的围巾，我的判断没有错…”

“这个英国人，”拉尔莫那接着说“既然他同俄国女人有瓜葛，那么肯定是这个女人一个人或同毕密希一起去了沃吉拉尔街…”

证据已确凿无疑。还能有别的解释吗？还能有什么疑问吗？…

将用晚餐的时候，维克多到街上买了份晚报号外。

在第二版他读到一篇报。

最新消息称，今天下午莫勒翁警长和三名下包围了伯夫街的一家

酒吧。他们得到情报，一个国际犯罪团伙的几名歹徒，其中主要是英国人，

常在这家酒吧聚会。歹徒们正围坐在一张桌旁。其中两个人从后门逃走

了，一人受伤较重。另外三人被抓获。一些迹象表明亚森·鲁宾可能是三

人中的一位。最近在斯特拉斯堡见过鲁宾新形象的警探们将赶来识别。因

为警察局分鉴定中心并没有亚森·鲁宾的详细分资料。

维克多穿好衣服，去餐厅吃饭。亚历山大·兹莱耶夫的餐桌上放着这份报纸。

她来得很晚，似乎什么也不知，没有一忧虑的表情。

她直到吃完饭才打开报纸，测览了第一版，然后翻过来。她上低下，晃了一下。她重新直起，接着往下读，到了最后几行。维克多想她快要昏倒了。不过，她很快漫不经心地推开报纸。她没有抬向维克多这边看，她可能认为他什么也没注意到。

在大厅里她没有上前和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