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小时。他呢，从不外，除了礼拜天去散散步，还有每周去一趟黎。”

“哪一天？”

“通常是礼拜一。”

“那么这个礼拜一呢？”

“他去了，我记得的，他回来时是我检的票。”

“几钟？”

“还是那趟车，晚上619分到加尔什。”

两位警察互相看看，埃都因问：“以后你又见到他了吗？”

“我没有，但我妻看见了，她是送面包的。她说礼拜二、礼拜三这两天晚上，当我值班时…”

“说下去。”

一有人在‘陋屋’周围游。拉斯科老养了一条小狗，狗一直叫个不停。我妻肯定那是一个男人的影，鸭帽，灰鸭帽。”

“你妻没认是什么人吗？”

“没有…”瓦杨言又止。

“你妻还在凡尔赛？”

“要到明天才回来。”他的话讲完了，便退了去。

探长想了片刻总结：“我们该早去拉斯科老家看看，不然的话，第四名盗贼恐怕也要被盗、了。”

“到那幢房去转一圈。”

他们静静地沿铁路走着。铁线空的，笔直地延伸着。然后他们又走上一条两边都是小别墅的公路。星光从纯净的天空洒下，夜温和而宁静。

“到了。”维克多说。

首先是一篱笆，然后是一矮墙，墙上装着栅网。透过栅网可以看到一幢两层楼房，楼上并排着三扇窗。

“好像有灯光。”维克多悄声说。

“是的，在楼上，中间那扇窗，窗帘大概没拉严。”

另一更亮的光在右边窗里闪了一下，熄灭了。然后又亮起来。

“奇怪。”维克多说“狗并没冲我们叫，但我看到狗窝就在那里，离我们很近。”

“大概被人宰了。”

“谁的呢？”

“前两天的游者。”

“这么说他是今晚动手了…我们沿园向后转，后面有一条小街…”

“你听！”

维克多支起耳朵：“不错，里边有人在喊。”

这时又突然响起别的叫喊声，闷闷的，但能清楚地听到。接着一声枪响，是从有光亮的楼上传来。又是喊声。

维克多猛地撞翻了栅栏门。两人穿过草坪，推开一扇窗。维克多拿着电筒跑上楼梯。

楼梯平台上有两扇门。他打开对面一扇，借手电光看到地上躺着一还在搐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