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健吉的妹妹，我却不敢苟同。”

田村嘻嘻哈哈地说“你知她，恐怕不是自木箱始，也许早就有线索了吧。”

没错，早就有线索了。上崎绘津常在黑地健吉周围。无论健吉从羽田机场乘日航机逃往名古屋的时候，还是在瑞狼邮局提取现款的时候。可是这些事，他不能告诉田村。

“你为什么要瞒我呢？”

“不是瞒你，实在是那时我刚意识到。”龙雄仍不松，脸孔红了起来，仿佛内心的隐秘被人看透似的。

“后来你觉得妹妹的境危殆了，是吗？”

“是的，我想，幸一定要责问舟扳。他原是被哥哥拖下，不得已才当了他们一伙的走卒。健吉落到这样的下场，她必然要指责舟报。这样她的境便发发可危了。我估计舟板对她也会对健吉一样下毒手。果然不所料，我们闯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被禁在加铁窗的病室里了。他们大概准备晚上下手。”

“可是，你难没有发现，在此以前，她已经写信，向专案组自首了吗？”

“那是人意外的。警官队来的时候，我先吓一。不过，来得正是时候。”

“舟报最后B裁，那铬硫酸浴池，大概是给幸准备的吧。”

“正是。太危险了。要是再晚几个小时，她的结局要同舟板一样了。”

“舟报的下场真是惊心动魄。那一刹那间，实在可惊可怖，教我终生难忘。尽由于职业关系，凄惨的场面，我还见过不少。”

“然而，山崎就是舟板本人，确乎人意外，当时我竟愣住了。”

“我也是。在伊势见到的舟板，是他的党羽假粉的。”田村手里的酒杯溢了一些。

“仔细想来，舟扳英明这个人也够可怜的。”龙雄慨地说。

“可不是。”田村也有同。

同田村分手后，龙雄独自在街上信步漫走。穿过银座大街，一直向后面的小巷走去、这一带行人稀少，灯光昏暗。建筑虽然富丽堂皇，却同郊外一样寂静。

万事到了。长久以来，仿佛裹挟在一阵旋风里似的。风过以后，到上虚飘无力。

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昨天见到了经理。报纸是公布了全案的经过。报说，首犯自杀，逮捕其同伙八人，其中女一人。经理说，看过之后，大快人心，”并向龙雄了辛苦。因为田村在报中提到了龙雄。

但是在龙雄心里却意犹未足。关野科长可以瞑目了，他的妻也该心满意足了。

可是龙雄仍到惆怅，心里不无缺憾。

他的鞋“咯隆，咯哈”响着。

旁走过一对情侣，挽着胳膊，相依相偎。黑的楼之上，是一片晶莹的星空，寒风料峭。这些情侣都其不意地现在龙雄面前。

龙雄突然产生一幻象，恍如上崎绘津同自己肩并肩走着。她那秀媚白皙的脸孔，顾长袅娜的段，就走在自己旁。他们步调一致，鞋声重叠。龙雄一面走着，一面竭力不使这幻象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