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恐怕很麻烦。”田村望着窗外的景，一边这样说。

“如果把行李的大小限定在一个人的尺寸，未必很麻烦。”龙雄说了自己的看法。“尸是零碎的，那又当别论。可是那尸是完整的。以往有过这样的例，有的装在行李里，有的用被包起来，还有的装在箱里。总之大小不会有很大。”

“也有放在茶叶箱里的。”

“我们就以这个尺寸为准，查起来会省事些。”

汽车驶过木崎湖，沿着铁疾驰，不一会儿就到了梁场站。

货托运就在检票旁边。

田村见过副站长，递过名片，说是因采访一个案件，需要看一下收货单的存。

“查五六个月以前的？”年轻的副站长，神情有些不耐烦。

“我们只看一就行。”田村请求说。

副站长从架上拿很厚一叠装订好的存，他飞快地翻着，田村和龙雄的睛盯不放。

重量、形状、容量是调查的据。梁场是一个乡间小站，货运很少。小件包裹居多。副站长说，收货人都是附近偏僻乡村的人，来历都很清楚。除此以外。还有些托运给当地发电所的电机械之类。

在五个月之前的货单中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田村一直翻到最近的托运单。

“一个月以前的恐怕不在此例吧？”龙雄低声说。

——尸腐烂得快成枯骨了。如果是一二个月前，尸臭不可闻，怎能发货？最有可能应该在没有发臭之前，刚刚吊死的时候。而据尸检，推定为五个月前。所以龙雄认为查近期的到货是徒劳的。

这时，田村用手指指着一个地方问：

“这件货是什么人来取走的？”

龙雄瞟了一，上面写着：

木箱一个，重量五十九公斤。品名：绝缘。发货人：歧阜县土峡市XX街，知商会。收货人：XX电力公司白村发电所。

到货日期在一星期前。

“啊！到货的当天傍晚，两个电工模样的人来取走的。”’副站长搜索着记忆说。

了车站，田村向山路走去，一边说：

“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方才木箱的事吗？”

“嗜，昨晚咱们从山上下来，走到村里的时候，不是有个背着孩的老太婆吗？

她问我们，‘你们是电力公司的人吗？’还说，四五天前一电工山来。这就是说，来车站取木箱的家伙山了。”

“照你的推论，木箱里装的是尸，然后运到现场，吊在树上，是吗？”龙雄与田村肩并肩走着问。

“是的。”

“可是，吊尸的绳经过风雨打，已经朽蚀不堪了。”

“这小玩意儿，作假还不容易？”

“尸怎么办？”龙雄又追问了一句。

田村像是痛议的，脸上很尴尬，说这；“昨天夜里睡下去后，左思右想，就是这一想不通。我突然想起老太婆的话，觉得有蹊跷。我上山去看过上吊的现场，本没有上面架压线的工程。如果要竖压线铁塔，地面要震动，可是本没有这回事。所以，我很奇怪。因为牵挂这件事，方才查到木箱到货存，心就了起来。可是，关于尸臭这一，我觉得最伤脑。据尸腐烂的程度，肯定不可闻。不过，用布把尸包好，再用布把木箱严，也许臭味散发不来。”

“可能吗？”

龙雄仍然抱怀疑态度。腐烂到那个地步，臭气一定极其烈。发货站和到货站的站务员竟没有一个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