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岁。年纪很轻。说是老师，不如说像个大哥哥。我们给他起个外号叫‘黑哥’。”阿安的神，仿佛在回忆少年时代的往事。“嗯。那么十年以后，你在东京又见到了这位黑哥，是不是？”主任问到了事情的心。“是的。在府中赛场偶然遇见的。他已经忘记我了。可是我还记得他。我觉得特别亲近，便喊他老师。那是第一次遇见他，是在今年二月。那天天气特别冷，我们就在赛场的人群里说说话。”阿安说。“当时他就提到手枪的事了吧？”

“是的。黑地老师问我在东京什么事。我想瞒他也没有用，就老实说我当据客，买卖国佬的资。他想了想问我，能不能搞到手枪？我当时吃了一惊，便探他的气，是不是想要？他带苦笑说，他要护用，他的工作比较危险，不便对我说，要我无论如何帮他搞一支。他有钱，价钱贵一些也无妨。我私下里寻思，这个黑哥恐怕也是不务正业。那时我恰巧从茉莉那里买到一支，正想脱手，便满答应了。第二天也是赛的日，我们约好，还是在赛场碰。”“于是你把枪给他了？”

“是的。第二天照约定的，当面给他了。看在从前老师面上，价钱较便宜，卖给他七千元。可是黑哥多给了一千元。看来，他很有钱的样。”

阿安问“那位老师究竟是什么的？”“大概没有什么正当职业。”主任只回答了一句，又继续往下问“你记得给他手枪那天是几号吗？”

“是二月中旬，有赛的星期天。您查一下就知了。”那一天是二月十五日，新宿发生凶杀案是在两个月之后。“以后就没有再见面？”

“没有。不过，有个二十六七岁的瘦个来找过我。说是黑池老师打发他来的。

因为我曾把地址告诉过老师。那人说，老师要我再给他一支枪。我觉得这事儿太担风险，便推说现在没法搞，一回绝了。”

“那是在什么时候？”

“记得是三月份。”

“那个人的名字呢？”“他没说。一双睛贼不溜秋的，叫人一看就讨厌。长官，那个人老缠住我不放，总到医院里来。他去住找我，打听到我在这里住院。

说是要买手枪，问我有什么门路，我又一回绝了。”

“等一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日期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将近四月底了。”主任听了这话，便闭上睛思量，那可能是偷担架的前几天。“你还记得卖去的手枪上面的号码吗？”

“没有。”“那好，谢谢。”主任站起来，阿安看了他一，里又惶恐不安的神。

“长官，黑池老师用我卖给他的手枪杀了人吗？”

“是啊，你给我们找的好差事。”主任说罢便跟在刑警后面，走病房。专案组召开了侦查会议。主任在会上报告调查经过。报告完毕，他提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