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前事态还不够明朗。”

这也许是实话。不过，田村仅凭这线索就燃起这样大的雄心，使龙雄到惊讶。

“怎么样？去名古屋之前，咱们先去会会舟坂英明，探听一下动静。你看好不好？”田村说。

正面攻也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但龙雄不免有顾虑。袭击一下，固然未必会波及到濑沼律师的生命安全。但新宿的凶杀案对舟场来说，是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他免不了要惊心吊胆，狼狈不堪。绑架濑沼律师就是一个征兆。现在舟报听说报社来求见，他正惊魂未定，定会更到事态迫，张皇失措起来。龙雄有预，怕打草惊蛇，引起不祥的后果。

龙雄说了自己的想法，田村正劲十足，本听不去。

“我当然不会说刺激他的话，名义上是采访，请他发表谈话。见了面，观察动静。”田村竭力这样主张。

龙雄一听，觉得他的话也有理，作了让步，乘上田村叫来的等在外面的汽车。

“去获洼。”

汽车从代代木开到青梅街，向西驶去。耀的光，如同夏天一般烈。

来到获洼，汽车拐树木茂密的小路。龙雄回想起上次跟踪上崎绘津汽车的情景。车过了获外庄，停了下来。

大门、围墙，以及“舟权寓”的宅牌，依然如故。那一天，天气冷，雨绵绵。附近传来悠扬的钢琴声，此时此刻，烈日照在枝叶茂密的树林上，泛着白光。

从石路走到二门，只见房会很古老，但相当宽敞，比在大门外见到的大得多。田村了一下门铃。

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颧骨，大睛，留着小平，穿着一件现在不大时新的立领灰制服，腰上别着一条手巾。

“很冒昧，您是哪一位？”田村问。

“我吗？”那汉微微一笑“我是这儿的领班。”

“领班？”

“对，说领班有奇怪，那叫总也行。”那汉咧着嘴笑着说。

不错，像舟场这样小小一派势力，应该有个总。田村郑重地问了他的姓名。

“敝姓山崎。”乎意外，他答得很利。但是一双大睛里，仍嘲的目光。

田村递上名片，说要见舟饭先生。那汉冷淡地说：

“先生去旅行了。”

站在田村后的龙推不觉咽了一唾沫。

“哦？不知去什么地方了？”田村问。

“参拜伊势神去了。”

“参拜伊势神？”

田村不禁一怔。那汉瞥了田村一说：

“为了对年轻的团员行神整训，带领二十个人去伊势了。这是每年的惯例。”

说话有板有，眉心却皱起了几条皱纹。

“什么时候回来？”

“有何贵？”对方反问。

“想请他就时局随便发表些意见。”

“请过一星期再来吧。五天前动的时候是这么定的。”

走大门，坐汽车里，田村用手肘碰碰龙雄说：

“暧，你听见了没有？刚才总说的话，这事儿很蹊跷。”

龙雄也有同。

“你指的是去伊势的事吧？”

“是的。去伊势要在名古屋换车。这一切不全是指向名古屋吗？说在五天前，那正是用担架将濑沼律师抬到东京站，乘车南下的二十八号。”

龙雄脑里掠过团旅客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