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记下了车号。

可是龙雄没有注意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穿白衬衣、系黑蝴蝶领结的男一直盯住他看。龙雄一迈步，那人急忙转，消失在小胡同里。

龙雄漫步踱着。每当想什么心事时，总是这样走法。今天脑里一团麻。

该哪条路线去追查呢？他无法判断。在红月亮泡下去“倒票爷”崛或许能在这儿现，也可以观察一下舟报英明的“二“号”——也就是小老婆的老板娘的行动。但是崛何时面，不得而知，而且即使面也不容易认来。这完全成了守株待兔，至少目前还毫无动静。

现在来活动的只有上崎绘津。因此她一现，龙雄便茫无绪地追了上去。

但仔细一想。这样也不是绝对可靠。崛是否一定能现在上崎绘津边，还是极其渺茫的。

龙雄有失去了自信。他觉得自己在为一件徒劳无益的事而苦苦挣扎。

路过另一家酒吧，他便拐了过去。一杯威士忌苏打握在手中，依然排遣不开他心中的焦虑之情。

这家酒吧又暗又窄，没有几个客人。

女招待踱到他旁，他也懒得跟她搭讪。那女的无所事事，就给他剥下酒的糖炒栗。

门开了。来了两个弹吉他的。

龙雄不由得一怔。方才在红月亮卖唱的也是这两个人。他认得那个穿格衬衫的胖。

他们专在这一带酒吧卖唱，到这里来，也不足为怪。

客人了曲。

龙雄想走了，付了钱，从狭窄的通向门走去。那个穿格衬衫的胖挡住他的去路。龙雄不小心碰了他的吉他，那家伙叉开双，站在当中，简直是故意找碴。

弹唱声停了。

“喂，你怎么着？想妨碍我们生意？”

不由龙雄分说，穿格衬衫的胖使劲一把揪住龙雄的领。

“去！”

拉手风琴的个，趁势扭住龙雄的胳膊。店里的客人和女招待都站了起来，可是没有人去阻拦。那胖打开门，将龙雄推到路上。

另外三个人在门等着。他们把龙雄团团围住，免得惹起行人注意。这几个年纪都很轻，本不容龙雄认清他们的长相。

这一伙人拥着龙雄在前走。别人看来，还以为是一群安分守己的良民。

到了没有行人的小巷，他们开始狂肆暴，拳打脚踢，把龙雄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告诉你，别多闲事。”

其中一人说着还朝龙雄上吐了一唾沫。龙雄心里明白，这话显然不是指撞了吉他说的。

“贝雷帽”离他们不远，站在背荫的地方瞧着这一幕。

3

龙雄去了警视厅通科。在窗o门主人：

“访问，据汽车牌号，能否查车主是谁吗？”

“要查一下才知。”主人看着龙雄说“发生什么通事故了吗？”

“没有。我乘过一辆车，好像东西忘在车上了。”

“是租汽车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