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禁赞叹。

“大山先生没有给你名片是有用意的。对行方来说，这是一笔不宜声张的易，只让内人知。董事考虑问题面面俱到。”

关野了，暗自寻思，也许如此吧。说不定大山董事从这笔黑市拆息中捞到不少油。不怎样，此刻能到现款就行。

“那么，关野先生，”峪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您把支票给我吧，我给大山先生送去。”

关野把手伸西装上衣的里袋，一边解钮扣，一边心里到陡然不安。转又觉得这是纪人忧天、多余的担心，便捺住了自己。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这儿是行员引来的银行会客室，大山董事也见过了。这一切全凭崛从中斡旋。如果让崛察觉自己心中的不安，惹起他不快，那是万万使不得的。此刻要的是把钱到手。万一因为这小事，对方变了卦，后果不堪设想。从专务董事起，公司上上下下五千名员工都等着这笔钱。关野到自己使命重大。

他掏白信封，颤抖着手指将支票给崛。

“这就是。”

昭和电制造公司的支票，票面三千万元。

“噢，是这个。”

崛眉梢不动一动，无动于衷地接了过来，他眯着睛，不屑一顾地瞟了一下支票的金额。

“没错。”说着就站起来“我去办一下兑现的手续，请在此稍等片刻。”

他把支票拿在手中弹了弹，朝通往内室的门去。关野见他不走来时的门，而了大山董事的侧门，终于松了一气。

关野想，应该立刻作好提取现款的准备。他拿起会客室墙角茶几上的电话，打给公司。

接电话的是秋崎。

“是科长吗？”

“嗯，一会儿要提取现款，你赶准备一下，坐车来。”

“明白了。”

放下电话，关野回到椅上坐下。一支烟燃，慢悠悠地起来。他似乎有些放心，但在没见到一捆捆的钞票前，仍然沉不住气。总之他心慌意地拍完了一支烟。

足足过了十分钟。

（这手续恐怕很费事吧！）他心中忐忑不安，又了一支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地失去了平静，焦躁不安之情从脚后跟往上冒。他坐不住了。在打错的地板上踱了两三圈。他没有心思烟了，把视线停留在桌上的郁金香上，的鲜红燃起了他更加不安的情绪。

半小时过去了。

关野终于窜了会客室。

他又来到宽敞而明亮的银行营业大厅。行员们个个正襟危坐在桌前，有的面对电脑。女职员坐在纳窗，数着摊开成扇形的钞票。顾客们静悄悄地等待着。

关野两打支在像镜面一样现倒影的大理石柜台上，探半截，急切地问一个行员。

“我要见见董事大山先生。”

行员手指上夹着钢笔，扭过，彬彬有礼地答：

“大山董事五天前差去北海了，一星期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