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别人兴，我呢？”

“…你，这就让你兴。”

夫搂着幸的肩膀。这次幸没推开他。

“哎，你洗澡吗？”幸在浴室里朝着正在脱衣服的夫问。

“不，我好像有儿醉了，以后再洗吧。”

“真是个大傻瓜，不会喝还喝那么多。”

语气已完全了下来。

幸了浴室，天已睡到床上。她穿着睡衣，对着三面镜，从上将发夹一个个取了，又往脸上涂抹雪膏。

夫上还有许多谜，疑团没解开，只是现在不想争论，只想度过一个愉快的时刻。他今晚来这里过夜很让她开心。

刚才自己一直在想着未来的工作，心情很不平静，见面之后，顿觉神清气。

幸好睡觉的准备便上了床。淡红的床灯亮着。

“我从今天就起自由了，不受时间约束了。”

幸来到夫旁，坐在被上并不循下。她是想使他着急。

“是吗？自由了？”

“是啊，不过得拼命。现在可以尽选自己喜的写了，得个样儿来。”

“自由了就是什么时候都能约会了，是吗？”

“傻瓜，相反倒是更没空了。”

两人说着话，夫一直没把手伸过来。幸等得不耐烦，脱下睡衣，扑到夫上。

“关掉灯。”夫说。

“不要，我要好好看你的脸。”

幸两手捧着夫的脸，嘴贴到他的嘴上。她只觉得浑烘烘的。

幸在被窝里握住他的手，随即有异样的。她把他的手拉到床灯下，只见他手背上贴着胶布。

“啊，这是怎么搞的广

“嗯，前天在青山的施工现场，碰到刨的木料破了。”

夫不当一回事地想缩回手。

“让我好好看看。”

幸要揭开胶布。

“什么？”

“我要看看！”

她地握住他的手腕，猛地一下搞开手背上的胶布。手背上有两条渗着血的血。

“你昨晚到哪儿嫖女人去了？”

幸两瞪着夫。

“嫖女人？”

“别装蒜了！这不是女人抓的痕迹吗？”

“不是，这是伤，你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