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浜岛是现在经营着私营铁路公司的新兴财阀，田室是继承了砂糖和泥事业等祖产的第二代财阀。年轻的田室兵卫最喜古代术品，在他的别墅所在的H温泉地方，就有一个专藏这些搜集品的术馆，浜岛和田室两家，实际上都在为搜集品而明争暗斗哩。

“对，一不错。我的目标就是这两个玉堂好家，把东西搞到莫名其妙的人们手里，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我这样说着。

“可是，芦见彩古堂也是在田室家里的人，而田室这家伙过去也曾收过一些可疑的东西的。他至今还很相信芦见呢。所以，门仓君，我们必须把声见拉来参加这件事情，其原因也就在这里。”

说明白些，我实际上的意思是，象门仓这无赖的样，随他怎么说，人家也不会相信他的。如果东西不是经过正统的古董商的手，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通过比较好的路拿去，我们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些话本来早已和门仓谈过了，现在看到他这过分得意的样，所以特为再叮嘱一句。

“知啦，既然是这样的事情，那当然非让芦见参加不可的。”

门仓坦率地着说。

“在田室的术馆里，堂堂地挂上一幅风岳的作品，那才有趣哩。”

门仓说着，真的心里非常愉快的样。

不错，这确实很有趣。可是，我的计划却并不是到此为止的，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一，那也就没有必要把风岳这样的人从九州请到东京来把他培养成日本第一的赝画作家了，我是没有这情的。

我自己今后是不会有什么前途的了。五十岁已经过了五六年，自己也知，在这世界上也不可能再有的日了。一个人仅仅是由于受到了一个权力者的憎恶，就此终埋没了；另一个人却由于对这个权力者颜婢膝地一意奉承，因此就得以承受了权威的宝座，装模作样地摆得一副了不起的架。我就是要向这不合理冲击。要把人类的真品和赝品指给大家看看，价值的判断，是有必要采取一些方便的手段的。

回到东京，门仓说准备立刻就去找寻藏匿凤岳的房，而且在相当的时期里，对凤岳以及他的家人的生活，必将全由他来照顾，他认为这是他的投资，因而到很兴。我这一次的旅行费用，也是全由他负担的。

“彩古堂参加我们的计划之后，将来的利益怎样分呢？”门仓这样问我。

“恐怕不能不把利益的百分之五十分给他吧，要不这样，那是推不动他的。”

我说。“余下的百分之五十中，三分之一归你，三分之二给我，凤岳的费用，由三个人分摊就是啦。”

门仓显了思索的样。可是，他自己也知，单凭他的手面，画是无法卖去的，所以也只得同意我的意见了。从他那思熟虑的神中可以肯定，他对这笔账已经从各方面盘算过了。

和门仓一分手，我转便向民家里走去，到九州去一趟了四天的时间，在这四天的空白里，会不会发生什么移动之类的变化，我心里有着这预。

火车是早晨到的，所以我来到民的公寓时还是在上午，这应该是她睡得最香的时候。可是，当我走过那泥地的穿堂，来到那个房间面前站定时，发现玻璃门后面那块粉红的窗帘已经没有了，门上的磨沙玻璃给人以一暗、冰冷的觉，说明屋里面是空虚的。

我绕到公寓的前门，敲了敲理员房间的窗，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