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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shui落石chu的报告(4/6)

都是多于心计的人。安田的妻,面苍白,她心里思索的是什么呢?与其说是思索,恐怕还不如说为计划。她把许多数字,在脑中一时解开、一时组合,好像绘画分析表一般,牵引许多纵线横线,织在脑里。

至此,照我推断,此案并非安田所设计,极可能于亮的手笔。

这就可以谈到案发的当晚,火车和电车两个车站上现了两对男女。一对就是佐山和阿时。另外一对,可能就是安田和他的妻。这样推敲,固然很为自然,但是想了半分钟,又觉得还是有病。他们夫妇作一对,不是多余吗?

你在来信中提到:“目前的疑是,安田所带的女人扮演的是什么角。从案情向前推断,安田既然安排两人情死,则此女人在行动之中也有现之必要。换句话说,如无此女人,则安田所策划的工作即无法成功。”

我对此完全同意。那个成为疑问的女人,我疑心就是安田之妻亮,于是决心对她展开调查。

可是,她正在卧病疗养。纵能策划,恐怕也不能参加行动。也就是说,从镰仓到九州去,对她来说,恐无此可能吧。

我到镰仓去,与她的主治医师会面。据医生说,亮的病并不需要一定卧床静养,并且说,她有时到汤河原的亲戚家去作客。我于是以一月二十号为中心,打听她的动态。

这才知,她从十九号到二十一号,并不在家。这是从病床日志调查来的。医师每星期只访问亮两次。这位医生是二十二日才去复诊的。

当时,亮有些发烧,医师问,为什么又有温度了,亮自己说“十九号到汤河原去了,今天早晨才回来。玩得多,有些疲倦。”

我一听,时间果然不差。十九号晚车发,第二天早晨到博多。这和情死的时间和场地完全吻合。去汤河原是谎话,到九州去才是真情。

然后,我悄悄地将亮家的老女仆叫来,详细追问,终于发现,那天下午两钟左右,她雇用了一辆长途营业汽车,前往汤河原。

我向给亮开车的汽车司机打探。

四司机说,亮本来是雇车到汤河原的,可是,到了汤河原之后,她又命令开往海。

开到海的海风庄旅馆大门。亮下车,他就开车回程了。

我听到为之雀跃不止,立刻前往海,不用说,是到海风庄去行调查。这就了解了下列的事情。

在“枫”号房间和一位女客见面。这位女客在一月十四号八多钟独自来的,住了五天。从年龄、相貌来看,毫无问题,就是阿时。

阿时在账房登记的当然是伪名。伪名是菅原雪。菅原这个姓也正是佐山在博多的丹波屋旅馆使用的假名。亮在海风庄旅馆的大门说明要见菅原。照此看来,显然是佐山、阿时和亮曾分别行接,而且也是于亮的计划。两个女人在房间里吃了晚饭,十多钟离开旅馆。阿时的五天旅馆费用也是由亮支付的。

阿时既然是十四号晚上八半钟到达旅馆的,显然是从“朝风号”快车下车。“朝风号”是十九五十八分到达海,所以,她和佐山虽然同车,却是中途下车。阁下推理来的“客人、一位”果然正确。

她们在十九号晚上十多钟离开旅馆,照时间表推算,乃是搭乘了二十二二十五分由海开往博多的“筑紫号”快车。这班车在二十号十九四十五分到达终站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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