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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帝国银行事件rd(8/10)

客因事从便门来,或是跑外勤的回来了。这时候,只要有一个人从外面闯了来,看到职员一个个地倒下去,那就万事皆休。那人一定会上跑去报警,凶犯就陷于困境了。既然凶犯订下了那么周密的计划,要是没有考虑过在这场合该采取什么措施,倒不合情理了。他一定好了准备,不会只靠侥幸行事。

比方说,可不可以这样地假定呢?凶犯是占领军里的级工作人员,乘着吉普车来到银行附近,把吉普车停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然后走银行去。只要外面罩上件便大衣,人家就不知他里面穿的是什么了。事实上,尽银行职员们记不清凶犯的服装,却说他穿着大衣。万一有人追赶,他就立刻跑上吉普车,开车逃跑。当时,占领军的吉普车用的是黄牌照,日本警察是轻易不能盘查的;而昭和二十二年到二十三年初正是占领军最威风的时候。

可是,据侦查纲要看来,当局最初找过汽车的线索,后来就放弃了。大概是因为只能以日本方面的汽车为侦查对象,占领军的吉普车当然不在侦查范围之内。

十八

提起吉普车,开到帝国银行椎名町分行附近相田小太郞家的那辆,是不是也有一步研究的必要呢?由于相田家发生了疑似斑疹伤寒的症状,东京都卫生科的科员就陪同占领军军人乘吉普车来消毒,但那一次的伤寒并不是传染的。辩护人曾提,平泽在供词里所说的他看见这辆吉普车的时间,与事实不相符。且不说辩护人的看法,难只因为有一家发生了传染病,占领军军人就会特意来一趟吗?这事儿不是给东京都卫生科科员去办就成了吗?而且车上还有个名叫亚廉的中士。

如果是大规模的消毒工作——比方说,上野车站地下铁里聚居着无业游民,需要撒滴滴涕——还是可以理解的;只为了一家住发生病症,占领军的中士就特意跑了来,这是值得怀疑的。

再说,正当“帝国银行事件”的侦查工作针对旧军人系统展开时,凶犯曾提到过的帕克和柯奈特这两个中尉却被调回本国去了。前面已经说过,不可能设想凶犯是偶然提到这两个中尉的名字的。即便凶犯和这两个负责防疫工作的中尉没有直接关系,也一定有某关系。因此,如果从这两个中尉的上开始调查,也许倒可能查得真凶。可是不知由于什么缘故,这两个负责防疫工作的中尉却奉命他调,离开了日本。

提起回国的事,与平泽在“帝国银行事件”发生时的行踪有关的那个叫作艾利的军人,也同样被调走了。

平泽的二女儿当时和这个艾利往很亲密。一月二十六日(“帝国银行事件”发生的那天),艾利到中野区的平泽家来玩,当天傍晚平泽在手提包里装着蜂窝煤回家,艾利迎他来。如果艾利作证,就可以证明平泽不可能去过帝国银行。

调查勤表的结果,证明一月二十六日确实是艾利的公休。因此日并没有记错,艾利是来玩过的。可是就在平泽被逮捕后不久,这个艾利也被调回本国去了。这样一来,艾利在日本作证的可能就没有了。

辩护人曾要求让在国的艾利作国际公证,裁判所却不予受理,因而使人威到艾利的回国和前面所提到的帕克和柯奈特两个中尉被调走,都是于一个目的。

那末,我所设想的凶犯究竟是属于军总司令的哪个门呢?

可以有以下三假定:

一、凶犯可能是现役的作战训练所辖机关的严加保密的石井小组的正式成员。

二、他所属的门虽然不能说与上级机构毫无关系,它本却并不是上级机构,并且与战后所行的秘密作业(细菌战术)没有直接关系。

三、凶犯曾经是第七三一队(关东军防疫供,即石井队)或是第一〇〇队(关东军军防疫厂)的骨,就他的职务来说,他知“硝酰”这毒药,也能够使用它。他晓得战后的秘密作业,但与这一作业没有公开的关系。

其中第三假定的可能最大。下面这设想是不无据的:当警视厅向这方面行侦查时,军总司令、情报的“反间谍队”或公安科对日本方面了某暗示。

事实上,警视厅据最初的侦查纲要已向旧军有关方面展开了正式的侦查,以警视厅原有的实力,大概不久就能够近真凶的边。但是一旦查凶犯,那就等于让日本方面知正在作战训练直接领导下行的秘密作业。因此,国方面大概痛切地到有必要改变警视厅的侦查方向。军总司令就施加压力,要求警视厅打断据侦查纲要所确定下来的主线。这就是我推想的情况。

当时,全国从南到北,以至日本海沿岸,凡是个人开业的或医院里的医生中有过上述经历的,警察机关暗中一律行了侦查。(参照上述侦查纲要中关于名单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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