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女士开始似乎并不了解卓三是那讨厌的人，钱租一所房住，这个让人讨厌的男人，好像也不同意。百合女士不知我丈夫的格，她是受了他的诱惑。”

“不过，这是以后听说的事。开始，我发疯似的和百合女士争吵，百合是个的女人，从不向我示弱。她的邻居站在房外偷听，我就越发声叫骂，有时还揪打在一起。”

“我渐渐烦厌卓三了，打算立刻离开他。但刚说离开的话，他就不同意。他表面上像个男，可常常横施暴力。我虽说离开好，但他却说：‘绝不离开你，和百合也不离！你离开我看看，说不上怎样报复你哩！’说着，又打我踢我，用的是可怕的暴力啊。那个男人的天里，隐藏着顽固的凶险。”

“事实上，卓三怎样形成的这心，我说不清楚。如果退一步想，大大方方地和百合女士在一起过，这又不是我自己的本心，他也不兴趣。他对我并没有那挽留的心，有的只是一发疯的占有罢了。”

“我不知有多少次想要偷偷离家走，但是每次都在卓三那可怕的神注视下，缩回来逃脱的脚步。那个男人总是怀着窥破我内心隐秘的烈念。我很清楚，一旦被他发现自己将会遭到什么样的不幸。他想威胁我，就拿匕首在我脸前比划。没有看见那神的人是不会知的。他那神里，闪着从内心里发的不能忍受的凶光。”

“对于百合女士也是这样。在和我吵闹的相当烦躁的日里，她渐渐了解了卓三那讨厌的格。百合女士也屡次提离开，但卓三不允许。想来，百合那方面的境况比我更惨了。但不怎样说，她年轻，比我漂亮，卓三同意离开，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卓三从没有给百合女士很多钱，毎月仅仅是极少的几个钱。那还在于他是个吝畲鬼。这样，那个年轻的女人忍受不了了。我以前也向卓三说过百合私蓄金钱的话，但他只夸大和百合女士情不好的一面，实际上给百合女士的，也不过是和小费差不多的几个钱。”

“不知百合女士想要私逃过几次。以后她才老实向我说明了，也还是害怕卓三才没有跑成，只得在厌恶的环境中继续忍受下去。”

“这些事，人们是不知的。映在世人睛里的东西，总是我和百合女士背着丈夫的吵闹而已。”

“这期间，百合女士好像有了新的情人。卓三也模模糊糊地觉到了，对百合越来越不放心，并且威胁说，如果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从我这里来，两个人就别想活命了。不怎么隐瞒，还是査来了，又威胁要行可怕的报复。实际上，看看卓三那个神，并不是什么诈唬，而是真的忍受不住了的内心怒火。”

“一天，百合女士偷偷来访问我，一切都揭破了。我就是这个时侯，知她有了情人，并知了她想从卓三那里离开。？我也猛然现了离开丈夫的念。真怪呀，百合女士嫌恶他了，而我老早就是嫌恶了的。如果只是百合女士逃离，我却留在丈夫旁，又不由得到苦恼。”

“如果百合女士仍在卓三旁忍受着，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离开的决心。然而，对手逃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那个讨厌的男人边呢？不，与其自己留下来忍受，不如一同逃离，我也就可以不在地狱里受罪了。”

“我才40岁，如果拖延不决地偎在男人边过到老年，那就一切都不能挽回了。要想逃离就趁现在。百合想逃，我也产生了一起逃离的念。我这样说，你们大概明白了吧？因为我也有迈新生活的动机。想到被捆锁在丈夫一个人边，睁睁地断送后半生的希望，就更忍耐不住了。”

“百合女士也一样，偎在卓三边，就等于堵住了自己的前途。”

“这不是说，两个人同时产生这心愿了吗？总之，两个人从此谋划起杀掉卓三的事了。”

“那事，非有周密的计划不行。因为让他人介，不知什么时候要现破绽，所以计划始终是两个人的。但我们是女人，而且卓三力气比我们大一倍，万一搞不好，就全灯了。两个人从此像踩着薄冰一样地计划行了。”

“单由哪一方面去，都不成芭舞。所幸现在可以利用他们二人情的恶化，一块去。这样就朝着别人谁也不会察觉的方向准备了。”

“那件事发生前一个月，我闯百合家的次数多起来了。百合也在我去的时候，开始声大驾。我装歇斯底里发作的样，疯狂地声吼叫，还顺手抄起边的东西打过去。我们就这样开始演戏了。”

“世间的人，谁也没有丝毫怀疑我们。本来，从开始的情恶化到中途的携手同谋，谁能注意呢。妻妾之间，当然是火不相容的关系啦。我们就是利用了人们心理上的这个盲。”

八

淳的供述一

“杀了卓三，我们谁也不能逃离了。因为就是逃离了，也会被人追踪发现，那才是彻底的自我毁灭，我们的希望，也就再也得不到真正实现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