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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8/10)

,还问了一下她的格、经历、好什么的…”

“是吗?”谷漫不经心地说,心里却很受打击——警察对寺岛的失踪开始真正的调查了吗?现在谷确实无法镇定下来了,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要不以后肯定会被怀疑。当初之所以说寺岛是离家走,是因为这样说警察可能不会动用太多警力去调查。但从最近的情形来看,事实并非如此,难他们发现了寺岛失踪的可疑之

谷担心起来,但他还是故作冷静地在事务长前面着烟:“我知了,你不用再说了!”

“那我就先去了。您辛苦了!”

终于冒一句像样的问候话。跟以前一样,事务长踩着拖鞋走了去,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走廊回

寺岛丰的尸还在那里,警察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谋杀事件来理。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她的尸,万一哪天被发现了,警察肯定会过来调查。那已经彻底腐烂,即使找到了也辨认不来了。但是,虽然尸腐烂了,如果通过解剖还是可以确定为他杀。再退一步,就算不通过解剖,看到尸被埋在那地方,警方也会警觉到这可能是一起谋杀案件。

谷被事务长刚才的话吓了一的冷汗,甚至觉得他的脚步声又远远地朝这边走过来了,他又想起一件事,浑都竖了起来——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场的藤岛千濑现在也不知去哪里了,要是一直找不到她,该怎么办呢?只有她才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场。谷一直认为藤岛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必要时还会为自己作证,可现在这个人不在!不,她不会永远不来的,但她现在却不让谷知自己的去向,这是谷最担心的。跟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谷也搞不清楚状况,他目前只能揣测那个男人是在玩她,想从她上榨取钱财罢了。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会不会本来打算去浅虫,中途又改去其他的地方了呢?毕竟,仙台那边有那么多温泉。但是她很忙,对生意也很关心,怎么可能一直玩下去?估计明后天就该回来了,这次一定要去她家里问个清楚,现在再怎么着急,都无济于事,只能继续等待。谷突然到疲惫不堪,好几天都没睡好,尤其是到浅虫之后,每天都生活在烦躁与焦虑之中,坐火车回来也了很长时间,都僵了。

谷回到自己的房间,懒濑地躺在床上,连睡衣都不想换了。要是再不躺一会儿,真的撑不住了,很久没躺在这么舒服的床上了,不到五分钟,谷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谷听到有人在叫他,好不容易睁开,看到护士很礼貌地站在那里:“医生,有您的电话,”看起来护士已经叫了他好几遍了。

“谁打来的?”

“是一位叫槙村的小打过来的,她问您回来了没有,说是一定要跟您通话。”

谷赶忙冲向电话机旁边。

谷君。”电话那边传来槙村的声音。

“是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傍晚回来的,刚刚睡了一觉。”谷回答

“很累吧?”她像是在安他。

“很累,快累死了。”

“这次去的地方太远了,你从青森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吓了一,之前你什么也没告诉我…”滇村撒似的埋怨。

“对不起,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事情一定很重要吧?”

“也不是,只是不能拖太久,所以…”

“是吗?”槙村的语气舒缓下来“今天晚上我想见你…”她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今天晚上吗?”

“我知你很累,可是我们都一周没见了,想跟你说说话。”

谷的确很累,如果可能他真想就这样一直睡到明天早上。但听到槙村邀请自己,他怎么也无法拒绝,于是神答应:“好的,我也很想见你。”

说不定见到槙村,心情可能会变好一些,至少可以消除疲惫。

“那我们去哪里呢?”

谷看了看手表:“你想去哪里呢?”

槙村好像也在考虑:“要不还是去上次那家夜间俱乐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舞了。”

谷听到去舞,到有些厌烦,他现在腰酸背痛实在懒得动弹。但是,想归想,他也没勇气拒绝,说不定槙村可能会跟别的男人一起去。于是他应允下来:“那我就去那里等你。”

“那太好了,一会儿见!”

谷放下电话。槙村每次见面时都会很用心地化妆,选衣服也会些时间,谷想趁这个时间洗个澡,清醒一下,再换件衣服也不迟。他心想,脆利用女佣准备洗的时间再休息一下吧!于是,谷躺到床上,大概是太疲倦了,他又睡着了。

洗完澡来还是一样困,原本打算立刻换衣服门,实在又想再打五分钟盹,于是又躺回床上,起了莫名其妙的梦。突然,他想起了和槙村的约定,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看看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他连忙穿上一件新衬衫,换上西装,看到镜中自己糟糟的发,又赶理了理。

医院,谷叫了辆租车,这么疲惫的状态,自己驾车会很危险。最近,路上车特别厉害,从谷的住到赤饭的夜间俱乐了足足一小时。以前在街遇上红绿灯只需等一次就可以通过,现在却需要等上四次左右。

到了和槙村约定的俱乐谷把外衣寄存在前台,向舞厅走去。谷以为自己来晚了,赶朝座位那边巡视一圈,却没有发现槙村的影。他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服务员帮他了酒,然后问他是否需要小陪他舞,谷说在等朋友便回绝了。

现在正是俱乐客人最多的时候,舞台上的乐队起劲地演奏着,那个菲律宾歌手也和着音乐唱得如痴如醉。谷边喝着酒,边等着槙村。过了大约三十分钟,槙村还是没有现。算上途中堵车的时间,从他接到槙村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就算化妆要很多时间,槙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好吧?谷站起来,朝前台走去。

“你好,我是谷。”接电话的应该是槙村家的女佣,谷问:“槙村小不在家吗?”

“她门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小时以前。”

谷又回到座位上,女佣既然说槙村两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就是说槙村跟他通完电话就立刻门了,看来并不是他先前猜测的因为化妆耽搁了。从她家到这里,坐车大约四十分钟就能到。她现在迟迟不到,可能是途中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槙村料到谷到这里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利用这段多余的时间去办别的事情了,会是什么事呢?明明是她主动相约,莫非她在办完事后又遇到了谁?这也不是没可能,槙村的际范围很广,如果碰到生意上的客人,也有可能临时脱不开

谷帮槙村找着各,这也算是在自我安吧。杯中的酒一也不好喝,邻座的客人都是结伴而来,或找了个女招待一起喝酒尽兴,自己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路过的服务员和旁边的客人时不时偷看他一,这让谷很不自在,他觉得别人是在嘲笑自己的傻等。

谷不知看了多少次手表,槙村就是没到。他想,既然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就再等十分钟吧、再等五分钟吧,就这样想着,始终无法断然起离开。他总是预如果此时离开,可能刚好跟匆匆赶来的槙村错过。

谷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心情跟追踪藤岛千濑时的那焦躁的心情很相似。那时,谷是为了抓到背叛自己的男女而东奔西跑,现在自己等的却是主动邀约自己的槙村,自己已经够狼狈了,刚从东北回来,又在东京遇到这样的事,谷心里开始生起闷气来。

正当谷气呼呼地把椅往后推时,穿着红制服的服务员弓着,像猴似的穿过一排排坐椅朝谷跑来。当时舞台上正好有表演,他的姿势是为了不挡住大家的视线。

“对不起,请问您是谷先生吗?”他问

谷抬看了看他:“我是谷。”直觉告诉他,是槙村隆让那个服务员过来的。

“您的电话。”

谷走到前台,一个女招待正拿着话筒等着他。

“喂?”谷早就知是槙村隆的电话,所以有不耐烦。

“医生。”她的声音倒是很甜“我很为难啊…”“怎么了?”

“对不起哦,明明是我想见你,我却没能来…”

“所以呢?”

“你一定很生气吧?”

他本想向槙村抱怨自己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但又意识到前台的女招待可能会听到,说不定会因此鄙视自己,于是便忍住了。

“对不起啊…”她一副慵懒的气。

谷听到她拖得长长的声音,就知她一定是喝醉了,他更生气了,故意讽刺:“你酒喝完了吧?”

“还是被人醉了…”

“被人醉了?被谁?”谷气急败坏地问。

“你生气了?”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却跑到别的地方去喝酒了,真是过分啊!”“我歉嘛…确实是不能来嘛…”

谷将话筒贴在耳朵上,试图听听槙村隆边有谁的声音,但什么都没听来。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对不起…是我不好…”槙村隆一改往日的快,可能是醉酒的缘故,声音有腻。

“你能来这里吗?都是我不好…”“还有什么事吗?”

“你来嘛…到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嘛?”

谷突然想起,说不定自己在酒吧里迷迷糊糊坐着的时候,槙村隆那边大概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

“你会来吧?那太好了!咦,这是哪里呢?”她似乎是扭过去问旁边的人。谷的剧烈起伏着。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这里是‘葫芦屋’。地址是赤坂见附转一木街的街。”答话的应该是料理店的女招待。

谷本想叫辆租车,但从俱乐到那家料理店其实只有五分钟的车程,与其时间等车,还不如步行。于是,谷便顺着人行朝见附的方向走去。路上的车川不息,路上没什么行人,他一人独自走在暗淡的街灯下,这气氛确实有些惨淡。

谷走到一木街街,突然有似曾相识的觉,好像以前也来过。对,上次和槙村隆约的见面地就是这里,不想却是寺岛丰闯了过来,谷还记得,当租车的那束灯光照向自己的时候,谷还以为车上坐的是槙村隆

没错,就是在那天晚上,谷将寺岛丰拖到郊外,杀死并弃尸林中。寺岛来找自己的事谁也不知情,所以谷才敢大胆地把她杀了。没想到如今,谷却独自走在这条路上去见槙村隆,恍惚间,竟有一宿命般的觉浮上心

“不行!这可不是我谷的作风,这只是一个偶然,由于一个偶然的原因自己才再次经过这里,并不是什么死人的意志在作祟。要是一直这么想,可就自己把自己打败了,我要镇定地走过去。”谷这么想着,不由得直了腰杆。他曾在半夜独自去过埋葬寺岛丰的地方,难怪会有现在这样的心理暗示。死者长已矣,现在的目的是活着的槙村隆。她刚才说是被人了酒,到底是谁和她在一起?从她电话里的声音判断,就知她醉得不轻,不知了多少酒,谁有这样的能力让她推迟和自己的约会?

谷竭力将因果报应之类的想法从脑海中赶去,径直向“葫芦屋”走去。那是一家店面很小的料理店,门站着一个服务员。

“请问有一位叫槙村的小今晚来过吗?”谷问。

“请稍等。”服务员叩了叩门板,女招待快步走了来。

“您是来找槙村小的吗?”

“是的,我是刚才打电话的谷。”

“请。”

谷脱掉鞋,跟随女招待走过长廊。走了一段,谷请女招待留步。

“请问一下,槙村小的客人还在吗?”

“不在了,已经回去了。”

“是男士吗?”

“是啊!”“是什么样的人呢?不一定要知名字,大概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不清楚。”

谷认为对方肯定是有意隐瞒。

他走上楼梯,女招待在二楼走廊的转角停下:“您等的客人来了!”

另一名女招待随即拉开里面的隔扇门,向他行礼:“您请。”

谷看到槙村隆正趴在扶手上休息,朱漆的矮餐桌上摆着六个酒壶,杯盘狼藉,看餐的数量应该是两人份的料理。

前的这一切,让谷不由得妒火中烧。槙村隆蜷着白晳修长的后颈,秀发随意散着,缀有和南天竺的和服腰带也有松垮。女招待退了下去,谷在槙村隆边蹲了下来。

“隆!隆!”

槙村没有回答,依然埋着,姿势看来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哭泣,谷使了劲摇了摇她的肩,边摇边喊。槙村还是没有反应,只是随之晃动。谷一只手抄到她前,使劲将她抱了起来,她完全没有任何知觉,就这么绵绵地躺在了他的怀中。她双眸闭着,嘴微张,浑酒气。

谷呆呆地凝视着那张脸,突然猛地将自己的压在那微启的红上,用力地晚着,槙村隆既没有反抗,也没有积极地迎合。她微微睁开了睛,轻声了句“不要”然后转过去。槙村隆敞着衣领,双迷离,修长而白晳的脖微微向后仰着,这媚态怎么能不让谷气血上涌?到底是谁让她醉到如此程度?而且,看她这副样,那男人肯定在她上动手动脚了。

“医生,真是对不起了…”槙村隆气般的声音糊地说

“怎么了?”谷搂着她的“和谁喝酒了?”

“和谁?和一个讨厌的家伙啊…”槙村隆梦呓般说

“和哪个讨厌的家伙?”

“你不认识。啊,真让人难受…”这明显不是指的酒劲,而是指那个人。

“必须和那人一起喝吗?”

“为了借钱,只好迫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啊!”“借钱?跟谁借?”

“跟一家银行,那里的分行行长答应借我三千万。”

“贷款就去银行正正经经谈,你就不该让我等你那么久,更没必要在这地方陪他喝酒。”

“可是要向人家贷款,就必须有人情来往呀。”

“必须?为什么必须去?”中郁积着一怨气。

“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吧,一个女人独自生意,又是单,愿意借钱给我的人总是怀有别的目的,我也是被无奈呀。当然,我绝不是那会为了生意卖自己的女人,但为了生意,对能借钱给自己的人,当然要上心啊!”“为什么非得向那男人借?”

“因为从别借不到啊。从银行借三千万可不是件容易事,而且还会附加很多繁琐的条件,况且这事情又不能跟你商量…”

谷顿时无语。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富翁,即便槙村和自己商量,自己也无能为力,但他就是讨厌那个利用行长衔占槙村隆便宜的男人。

“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这个不能说。”

“那么银行的名字呢?”

“请不要再问了!”她摇着,用泪汪汪的睛望着谷“不用担心,我既然已经同意和医生结婚了,就不会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

“真的吗?”谷咽了

“是真的,我不会欺骗你的。”

“那借钱的事商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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