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要那个人再来，我就提防他，决和他一刀两断！”

“哼！你还嘴！你知吧，这就是你攒不钱的原因。还总发牢说店里不赚钱、不赚钱。跟那个男人断了算了，一个心攒你的钱。”

“是的，一到你这里，我的决心就定了。”

“哎，说清楚了，快跟他分手吧。以前背着你拿走的东西也没办法了。如果他再变着样嘟嚷什么，我来调解：要是再不行，你就找他老婆说。”

“这，这样能行吗？”凉叹了一气“我到底不是你真佐，不行哟！万一名声去不就更糟了。何况你也要和那些到你们店里去的政治家们往呢，这可得慎重，怎么能让你来调解呢！”

“你还舍不得？真糊涂！我要跟上那些政治家主顾，说不定早成了傻瓜啰！”

凉告辞了。

真佐把凉送到门，关好了门。她问顺：“听到刚才那些话，你一定很吃惊吧？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好像不正派，其实心很，还真像个女人。她温顺得很，对男人也一片痴情。”

“是吗？我一也不懂。”顺说。

“也许。她想方设法地拚着命攒钱，好不容易攒钱就被那个男人连偷带拿地光了。”

“…”“当初经营这个酒间时，她有一个资助人。后来这个人因为买卖不景气把她甩了。当时她很气愤，痴情得差一为那个男人自杀了。虽然他们年龄悬殊很大…接下来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男人。那可是个坏东西，开始待她很好，所以她很快就迷上了他，对他言听计从、百般温柔。但人家摸淮了她的弱，跟她三心二意。她想和那个男人分手，又缠缠绵绵。吃够了苦。”

“那个人是什么的？”顺问。

“好像是个房屋经纪人，兼搞介绍地和经营票据的家伙。据说还在哪个公司挂了个经理衔。生意好的时候，还能维持住；生意一不好，就他的本了，拚命诈她！我给她们调解过。好不容易了结了，凉也发誓不跟他相好了。你看，半年不到，对那个男人又依然如故。情况就是你刚才听到的。”

听了这些言谈，顺觉得，不论是真佐还是凉，虽然都和自己年龄相仿，但是，她们的人生经验，是自己10年或者20年也积累不到的。

“怎么样？听了这些，你的忧愁该消失了吧？你不认为在报社那工作上的纠纷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顺觉得确实是这样。她所看到的凉，是一个被环境扭曲了形象的女人，这环境，还将继续左右她的一生。而自己的失误，仅仅是一次挫折而已。

“我也该回去了。”三泽顺站起。看来情绪轻松多了。

“等等，现在几了”

“8。”

“我也该上班了。那么，等我准备一下一起走。”真佐一准备就是30分钟。三泽顺等得无聊极了，就在这豪华的房里来回踱步。

“你钯凉箱打开，吃东西。”真佐说。

对一个独女来说，真佐的冰箱真是太大、太奢侈了。顺打开一看，果啦、罐啦、西餐啦，装得满满的。顺不得不为真佐优裕的生活到惊讶。

真佐经常说，因为是独居，就要懂得贴自己，就该把生活搞得丰富些。所以，她不想让自己太寒碜、太孤寂。她一贯主张的生活信条，就是大量地攒钱，不要亏了自己。

“怎么？什么也不吃吗？”真佐问。她已经好了去上班的准备工作。化了牧的真佐，显得雍容雅，楚楚动人，连顺都到光彩照人。她那华丽时的穿着也是顺所望尘莫及的。

三泽顺先走到门，真佐锁上门。门一上锁，一独的寂寞从她心掠过。两人下着台阶。真佐说：

“今天这个凉，临走的时候向我打听，问你能不能去她店里工作。”

“噢？”顺一楞，难怪她什么都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