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东西是属于宗教团的。这就是樱尾老人的惊人手腕了。本来老人并不懂英语，但女儿把集中到哈德雷那里的报告书的内容告诉了他，于是他老早就看上了圣化教，一向在教主面前讨好。总之，他是个如今少见的明老人，而且他有着国际光，比一般人的光要远大一两倍。”

“您说得对。”

“这么一想，最倒霉的就是绀野君啦。他好容易追查到日本银行里有十六万一千克拉的钻石，照当时的法令，要求领取告密奖金，却落了那么个下场。据我推测，将到目前为止的调查大致综合起来，战争结束时政府和军所拥有的钻石总有四十万克拉，其中包括小颗的工业用钻石。占领军没收的据说约有三十万克拉，其中作为掠夺资还给联合国的，据说有十二万八千克拉。余下的十六万一千克拉存在日本银行里。这么看来，战争期间政府和军所拥有的钻石和占领军所接收的分大约相差十一万一千克拉。这十一万一千克拉钻石的下落是个问题。当然，其中有象‘克拉默上校事件’那样被军掠夺了的，还有被日本军人和官吏侵吞了的。这些秘密钻石佐佐总经理究竟拥有几成，这是无法估量的。”

“您告诉我的这些事，实在太离奇啦，我简直难以相信。”

“谁都会有这觉，”野十郎了。“依我想来，佐佐大概抱有建立日本金王国的野心吧。他有着这样的气魄和才智哩，因此，他好像打算首先巩固T县这个据地，再把T县的金实业界人士一个个地拢络到自己的势为之下。”

这段短短的说明使中久保京介地有所领会。他前浮现了木下辅的姿影。

但是中久保京介不能完全相信野的话。这并不是因为野的话不现实。他心想：佐佐的资金仅仅是所谓接收下来的钻石吗？从野方才那番话听来，佐佐在企业方面的投资是庞大的。难能够认定他的全资金都是来自接收的钻石和贵重金属吗？是不是所谓V资金的一分以这样的形式潜藏在佐佐资金里，甚至让野十郎都相信它是钻石和贵重金属了呢？

这臆想的据之一是这样一桩事实：佐佐和樱尾老人共同把佐佐的一分资金存在国了。

“当然，这十一万一千克拉下落不明的钻石在别也透过一星半。我刚才向您提过的那个宪兵中校也是拥有钻石的一个人。”

“对啦，您能告诉我这件事吗？”

“且慢。这是我很想跟您一块儿研究的人，待会儿再细细谈吧。”野十郎兀自说“且不说别的，这位中校也有着不少钻石…您还知昭和二十四年飞机坠落失事的事件吧？”

野突然提到着名的“‘星号’（暗指“木星号”松本清张在他的《日本的黑雾》一书中的《“木星”号遇难记》中断定该机失事是军玩忽职守造成的。见《日本的黑雾》，福建人民版社，一九八三年版。——译者注）事件”中久保京介就集中了注意力，说：“嗯，我倒是知…”

“调查后得的结论认为该机是失事的。可是传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谣言，说军发消息，把日本新闻记者拖在远州滩达数小时之久，以便转移他们的视线，不让他们注意失事现场；又说军的降落伞队很快就降落到现场搜寻过什么。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来日本方面行事故调查时，想索取放在约翰逊基地航空制本的指示航线的录音带，方却予以拒绝，简直是不清不楚的。也有人说，那是故意策划的谋，飞机是因定时炸弹爆炸而坠落的。”

“这个谣言我倒是听说过，可有离奇哩。”

“不，不能说是完全离奇的，因为乘客中有个唯一的女客。”

“哦，就是那位珠宝设计师吧，”中久保京介把话说后才觉察到这也与钻石有关。

“是的，是的。珠宝设计师这个职衔其实是胡编造的，本就没有这么个行业。这位女乘客在甲府和立川的军军营里工作过很久。她起了个贵的姓氏，使人联想到公卿世家，其实她大概也属于拥有一分接收的钻石的那个集团。…这且不说，您读过克·盖因的《日本日记》吗？”

“我倒是浏览过，细节却记不得了。”

“那本书里写着，战争刚结束后，一般日本人还一无所有的时候，有一伙日本人却过着奢侈的生活。您再重新读一遍吧。因乘坐‘星号’而遇难的那个唯一的女客，是该集团的一个成员。”

“哦？那个女人吗？”中久保瞪着睛问。

“是的。她的死，据说是由于反对派集团布置的谋。这些也不过是谣传而已，不能说得很确凿。但是至少可以推测，她和她所属的集团可能拥有那十一万一千克拉钻石中的百分之几。…对啦，说起来，日本最大的一家钢铁公司的经理不是也搭乘那架飞机，一起遇难了吗？”

“可不是嘛，就是结城浩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