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是不同意的。三人沉默了半晌。只听到外面的雨声更大了。

“对不起，”金难开的矶村说话了。“委任滨野君，内似乎有困难。”

“哦？您的意思是说…”

“他这个人有些不够泼辣。正象你刚才说的那样，听说特调是个非常麻烦的机关。各省派到那里去的官员都是一些不好对付的人；原单位以派遣的名义把这些人推给调查，对他们敬而远之。因此，外面有各各样的谣传，那么有才的川上君似乎都为了内的领导问题搞得焦烂额。本来那是一伙癖各异的人拼凑起来的组织，差不多的人去了都应付不下来。我为滨野君着想，不赞成这个人事安排。”

木下辅略微抬了抬。他的睛在窥伺长官和事长。

“矶村君，”事长改变了态度。“那末，你绝对不赞成我的提议吗？我想把滨野君调回本来担任人事科长，然后再委任他为调查长。”

“很抱歉，”矶村断然拒绝了，他在官界是以有骨气闻名的。

本来事长和矶村之间的关系并不坏。同为内务省的警察官员，他们毋宁被认为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人。

然而正是矶村把执政党事长这位朋友的托付一脚踢开了。

“矶村君，有些话那我可要说啦，”事长的声音有激动。“你大概也觉察到了。我是受了在坐的木下君的托付。木下君说不便直接对你讲，所以托我跟你谈。话不说穿了是不明白的，我就索坦率说吧。其实，你还欠了木下君的情呢。”

“什么？”

矶村长官的脸变了。他望了望事长和坐在他旁边的木下辅。木下慌忙拦住事长。

“那件事你…你就不用再提啦。”

“不行，已经顺溜来了，不把话对矶村君都说了，他一定会憋闷的。我要一五一十地全谈来。”

“尽我不知欠的是什么情，若是讲一半就不说了，我心里也会别扭的。请说说我怎样欠了木下君的情。”矶村说。

“好的。木下君跟你客气，到现在为止一也没有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以前不是发生过你的罢免问题吗？”

“嗯，”矶村了。

久我首相由于不满意矶村长官的作法，曾经要予以罢免。当时矶村行了抗拒，声称只有国家公安委员会才握有警察官员的任免权，内阁是没有这权限的。执拗的久我首相非要贯彻他的意志不可。

事长现在说的就是那件事。

“当时，顽固的老让了步，我也撤回己见，其实都亏了这位木下君的斡旋。”

“木下君怎么斡旋的呢？”

“你是不了解的。说实在的，还是木下君托尾野先生设法撤回你的罢免问题的。”

尾野是执政党中的元老，是个地地的政党活动家。

“尾野先生是这位木下君的上司，他就一答应了。当晚，他喝了不少酒，趁着醉意闯外相官邸，恳切地向老讲了一番理。老居然也被说服了，终于同意了尾野先生的话。说起来是有这样一段因缘的。因此，当时救了你的命的就是这位木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