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毫无异常。

赖仍在观看那安静的湖面。看着看着，她忽然竟觉得湖面仿佛涌起了波狼。她觉得那是波狼…

也许那波狼只闪现在赖的睛里。那是异常孤独的波狼。在没有一个人看到的情况下，独有波狼在翻腾。可能由于波狼的缘故，赖仿佛看到湖面裂开了一，转瞬间似乎从底下冒一个模模糊糊的东西。尽她说不那东西的形状，但总觉得有些类似于一座塔的尖。好象在这湖底建了一座白的尖塔…

“客人，您要住在这里吗？”

那位青年正在边站着。赖的视觉重新折回平静的湖面。

“不。”赖说“上就走。我只是想喝贵一杯咖啡。”

“汽车呢？”青年问“刚才好象已经回去了，您是让它在对面公路上等候的吧？”

“是的。”赖简短地答。

离开空无一人的堂时，她里还没有什么变化。

她在柜台付了款。墙上贴着几张很有趣的旅游招贴画，青年动开关，亮电灯。

“叨扰啦！”她说。

“迎您再来。虽然夏天里年轻人拥挤不堪，但是…”

“谢谢。”赖本想过谢就去的，但她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走回来问：“这座森林里都有哪些动呀。”

“噢。鸟儿多得很。还有野兔。”

“野兔…”

赖脸上浮起微笑。

青年把一份说明书拿给她看。

“林诲是一片人迹未到的原始密林，山榉、榉树、石槠橡树等树木，在散溶岩的裂里顽地扎下；枯立的树着白，倒下的树木横躺竖卧，好象匍匍在地的长蛇，枝上长满着千古苍苔。倘若迷路误这原始密林之中，连尸亦难发现…

赖离开这座接待站。脚下的路，还是乘租汽车来时的那条路。她登上一条坡。一边是西湖的湖畔，另一边是林海的边缘。

还有一是桑园。赖沿桑园走了过去。

前面有一片农田。

方才乘车来时没有发现，此刻却看到农田里有两个人正在用镐刨地，一位是老人，另一位是年轻女人，好象是儿媳妇。

赖到两条还很有力气，神志也没有变化。距离发生变化还有一段时间。

二

老人和儿媳看到一位城市打扮的女正从田边的路上走过。

“喂，喂！”

老人叫住那位不熟悉的女。

“那条路不对呀！往那边走，通不过去啊！”那位女停下脚步。

“请您再回到原来的岔路去吧！从那儿一直走，就到通公共汽车的大路啦！”

在老人里看上去象东京人的那位女朝这面低下，好象在谢老人的提醒。

“走那条路，就一辈也甭想再来了哟。”

因为对面那女又原路朝前走去，所以老人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仅此而已。

接下来，老人和儿媳又毫不在意地重新起田里的活计。刚日暮时分的天空，仍旧清澈碧蓝，而森林里已经昏黑一团了。

两人仍在着农活，儿媳妇无意中抬起睛。

“瞧。”

听到儿媳的声音，老人把脸仰了起来。

“刚才那女往森林的路里跑去了吧？”

老人回望去，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