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会儿把他留下来有利吧！”

“好！”石井主任检察官决断，说“山本检察官，你来办理结城的逮捕证。”

“明白了。”山本检察官兴奋地声答。这声音在小野木耳朵里，就象一个大空里的回音。

小野木一回赖家的电话号码拨动了号码盘。这仿佛是在给新认识的一家挂电话。接电话的是女用人。

“太太在吗？”

女用人应了一声“在”

“麻烦您，请太太来接电话。”

“您是哪一位呀？”

“对不起，太太接电话就知了。”

“是。”

女用人的声音好象很惊讶。然而，还是退下请赖接电话去了。

这中间，了好长工夫。在等待接电话的这段时间里，赖家中的情景浮现在小野木面前。那是今天早晨第一次见到的她的家。走廊、客厅、结城的房间，陈设在那里的家；清晨凛冽的空气；赖家里的气氛…

小野木前仿佛现了赖正穿过走廊来接电话的影。

传来了拿起听筒的声音。

“我是结城。”是赖的声音。

“我是小野木。”

赖没有回话，一直保持着沉默。

“今天早晨失礼了。”

还是没有回答。

“已经决定逮捕您丈夫了。”

“知。方才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赖的声音很小，但乎意料地平静。

“因此，”小野木地了一气“我想见您一下。明知您很张，能让我见见吗？”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知了。”

赖以近似沙哑的声音答。然而，她下面说来的话，却乎小野木的意料。

“我一直在等您的电话。我也正想无论如何要见您一面。我上就动。请指定时间和地吧！”

二

小野木乘租汽车跑了一段时间，在S车站前下了车。

时值傍晚，车站上一派混杂的景象。小野木举目搜寻，发现赖正站在一家小卖店前。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她的影显得孤单而寂寞。她顾虑重重地避开人们的视线站在那里。

小野木走近前去，她立即仰起，表情难以描述，全给小野木一从来没有过的觉。两人都没有吭声，默默地无目的地走车站。这也是无意识的行动，结果是躲开了停着汽车的正门。

狭窄的站内，混不堪。随着人走去，才发觉临近了剪票。

两人并没有明确的行动目标。

人群过缓步而行的小野木和赖的肩，走到前面去了。

“到哪儿去？”小野木首先开了。

“哪儿都行。”赖低声答。

小野木想不可去的地方。他俩好不容易从涌向剪票的人里闪到一旁。

“去看看大海吧？”小野木问。

“嗯。”赖微垂着，过了一会儿说“我想到以前和您去过的那座寺院走走呢。”

天已经黑下来，站内和月台上全都亮起了耀的灯光。小野木考虑着到达大寺的时间。

“晚也没关系的。”

两人折回正门方向。

坐租汽车，他对司机讲了目的地。司机一听，有吃惊地反问：“是大寺吗？”

租汽车开上甲州街奔驰起来。五光十的灯光朝后去，寂静整齐的房屋有一会儿连绵不绝。

小野木握住赖的手。她的手冰凉。就在这一瞬间，赖长了一气。她解下围巾，轻轻地覆在上面。两人的手始终没再分开。

月亮已悬在空中。这是车窗外现田以后才发觉的。街上的灯光减少了，夜晚的天空随之显得更加清朗。远是黑魆魆的森林，下弥漫着白的霭雾。

“先生，”司机回过问“大寺有什么活动吗？”

“不，恐怕没什么活动吧。怎么啦？”

“没什么。”司机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

租汽车不断与奔驰的汽车长龙而过。后面也有车灯过来，把车内照得通明。

“没什么的。”司机又说起来了“我还以为又举行每年一度的售玩不倒翁的庙会呢！正好是现在这个季节呀。”

“是个节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