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家的住址。

他早有思想准备，赖总有一天会把丈夫的情况告诉给自己的。但他本没有料到，竟会以这方式了解到全真相。

据现在的调查，结城庸雄在这一案件中扮着重要的角。他在企业家和政府官员之间居中斡旋，而本又与其同伙相勾结，大发横财。

在企业家方面，为了向政府机关谋取自事业上的私利，对政府官员采取行贿的手段。而结城他们这个集团，便利用自己在官场吃得开的地位，居于两者中间牵线搭桥。说起来，也可以把它称作从中揩油，是一极其卑劣的黑心法。

小野木鄙视这人间丑类。他们寡廉鲜耻，卑劣异常。抓住企业家的弱，再加以利用，趁火打劫，中饱私，其手段之拙劣无耻，简直无以复加。

从企业家来说，还有一个珍视自己事业的理由。可是，结城这伙人的法简直毫无值得同情的动机。

这无异于在政府官员和企业家之间钻着空，就中捞油。

据到现在为止的调查，在这个案件中，一分企业家为了向政府主门谋取方便，拿了相当一笔金钱。结城这个集团把那笔钱接受过来，私吞了其中几乎近半数的金额。

他们对企业家说已全给了政府官员，再另要一份谢礼。这法简直心毒手辣到了极。

至于受贿一方的政府官员，只不过接受了微不足的款项而已。

尽明明知企业家已经提供给政府官员的金额，国会专门负责这一行业的某委员会的议员们，还要从企业家那里索取更大数额的酬金。结城与这方面也有关联。

就是说，依附于——甚至可以讲，必然依附于——这类贪污案件中的寄生虫，正是结城庸雄这一集团。尤有甚者，所谓结城其人，与一个名叫土井的专此业的惯犯串通一气，在这次贪污案件中，扮演了掮客方面的主要角。从小野木本的受来说，这是他最憎恨的那号人。

正是这号人，偏偏是赖的丈夫。这一发现使小野木失去了自我控制。小野木脸煞白。

事务官们正在搜查别的房间。作为检察官，他必须要在现场。然而，他却迈不动脚步。由于过分的吃惊，他独畏缩不前地站在那里，好象保持这状态便会使自己沉静下来一般。

他到一阵耳鸣，整个思维都停止了，只觉得昏脑胀。

客厅的门打开了，他张得透不过气来，一看却是一位事务官。

“小野木检察官。”那位上了年岁的事务官说“书房和卧室大上都搜查完了。因为当事人不在，所以要求这家的太太到场见证，但太太不肯来。我们打算搜查别的房间，可以吗。”

行住宅搜查的时候，需要有家人在场。不过，据本人的意志，即便不到现场，公务也可照常执行。

“没关系吧。”小野木说。这个讲法，与往常的语气大不相同。也许是听来觉得反常，上年岁的事务官仔细地观察着小野木的面孔。

“小野木检察官，您怎么啦？脸好象很不好。”

其实，小野木已面无血，讲话也是有气无力，近于发烧时的声音。甚至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空泛模糊。旁听者产生疑惑，自是势所难免的了。

“没什么。”他答“没有不舒服。不要我，继续工作吧！”

小野木为镇定情绪而起香烟，但手指却在哆嗦。

“好的。”事务官竟连着回瞧了小野木两次，才走客厅。接下来又是一片沉寂。远传来搜查件的响动。赖始终没再面。小野木也不想到里面去，整个这幢住宅，宛如在真空之中。

四

小野木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事务官们在住宅内到搜查的动静传他的耳。那响动听起来好象很远，觉得空气里似乎有什么障碍把那声响隔绝了，无法听得真切。

门开了。赖走了来。

赖朝小野木略躬施了个礼。那不是小野木平时见到的赖，而是作为这个家主妇的赖。

她静静地站到小野木面前。与刚才不同，这会儿赖把视线直接盯向小野木，里闪者异样的光芒；脸苍白，嘴在微微颤动。但是，站立的姿态却很刚。

赖的这副姿态，却反而使小野木到了压力。他仍然在空虚的状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