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到检察厅以后再与律师先生联系吧！”检察官冷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三

当天早晨，小野木五刚过就离开了家。

这是一个寒冷的清晨，路上的积冻了一层薄冰。

走地检的时候，检察事务官们正在等候小野木。因为立即就要发，所以那里的火炉没有生火。

“辛苦啦。”

小野木对一行人说。五个人都穿着大衣，挤到一块儿坐在椅上。见到小野木，他们同时站了起来。

小野木打开住宅搜查没收命令书。上面写的上就要前去突袭搜查的名字是：结城庸雄。

汽车准备了两。乘五个人未免有些过于排场，但这是为着返回时载运没收来的文件的。

汽车驶在尚无人影的路上。晨光熹微之中，白茫茫的霭雾里透建筑窗的灯光。车以相当快的速度沿着人迹稀少的路奔驰。

车内，事务官们正在闲聊天。

内容与现在的公事毫不沾边。一个人在谈酒；一个人在讲麻将。小野木笑听着。然而，在这东拉西扯的闲谈之中，仍能到每个人内心的张。

命令书上指明要去的住宅在乘车要三十分钟左右的一地方向。尽已经来到这一带，却依旧不见车行人往。

远有一片杂木林，雾缭绕。天开始发白了。

汽车驶一条差不多净是石和长长围墙的街。随着那家门牌号码的临近，车减低速度，司机不停地把扭向两边用睛搜索着。

“就是这儿。”看到一门牌上写有“结城”二字，司机说。

一行人下了汽车。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这家住宅需要登着石阶上去。斜坡上长着已经割过的矮草，石墙的上半分。

小野木首先登上石阶。

大家都保持着沉默。

裹黑大衣的五个人吐着白气快步登上石阶。这情景现在一大清早确实显得异乎寻常。

一行人来到了大门前。

“好漂亮的住宅呀。”一个事务官离开门前，仿佛在观察住宅的布局一样朝横里转去。他实际上是在清和。由他们所站的地方望过去，低洼工商业区的房层层叠叠，简直望不到边。

远，晨雾弥漫，旭日的光芒已经到它的上面。屋下面，灯光依然亮着，但已不是那么通明耀了。

一个人动大门的蜂音。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等待。五个人伫立在那里，估量着家人起来的时间。一个人踏起了小碎步。

大门开了。来一个穿红衣、用人模样的年轻女人。她似乎刚刚起床，发还没有梳理。因为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她脸上现吃惊的神。

“您主人在家吗？”小野木问。

女用人大约凭直知事情非同小可，闪着畏怯的目光。

“不，老爷不在。”

小野木后的几个男人彼此看了看：“是吗？去旅行了吗？”

“嗯…”女用人不好回答了。

“不，那没关系。太太在吗？”小野木递上名片“这是我的情况。一大早登门造访，真对不起。请你转吿，我们务必要见见她。”

女用人接过名片，鞠个躬，退了回去。

“难去旅行啦？”事务官们小声议论着。

“那边，”其中一个说“伙伴们大概早就到了。说不定会在那里抓住他。”

他们指的是结城这个人，在另外一，有结城的外室。计划是同时搜查这两住所的。小野木负责结城自己家这边。

有谁连续咳嗽了几声。在清晨的宁静中，响起了轻微的回音。

住宅里，赖此刻正在准备起床。

大门的蜂音响起来时，起初她还以为是丈夫回来了。这是从来没有的现象；不过，更无法设想会有客人这么早来访。

女用人好象去了。尽话音传不到自己这里，但确实不是丈夫。如果是丈夫的话，走廊里会立刻响起他的脚步声。赖正暗自侧耳谛听。女用人从旁边房间喊：“太太，太太！”

赖应了一声：“请！”

女用人打开拉门，说：“有人要面见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