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赤星着香烟“这个主意倒不错，不过横井是不是答应呢？”

“这话比较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明白，耽误您十分钟，可以吗？”

“就是给我讲税务署内幕的那个人。你别看他穷极潦倒，他对税务署的内情况却了解得非常详细。”

赤星就是不愿意挑明，和他平时开朗的格不符。

“真拿你没办法。行！”

“小学时代的同学？可是他的年龄和你相差甚大。横井君已经有了白发，看起来很老相。”

“他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的，其实他的年龄同我相仿。”

上次来过，这回他认得门了，立刻我到了横井住的大杂院。

田原拉开非常难拉的门。最靠外面的房间，纸拉门上的纸都破了。从破中看见了横井贞章瘦削的脸，白的发。

田原典太把他如何会见横井贞章的始末说了一遍。

田原从椅上探，说“横井答应不答应先不他，我们想知横井的底细，请您告诉我。此人实在太懂了。”

“我也不了解底细，他叫横井贞章，此人居陋室，生活贫困，其貌不扬，可一说起话来，太有意思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家属，独自生活。”

“你怎么认识他的？”

“好吧，替我向他问好。”

田原驱车前往横井贞章的陋室。

“得啦，忍耐一时吧！关于他的事，我不愿意对人多说。总之，你托付给他，准没错。到了一定时刻，我会把他的底细告诉你的，暂时先忍耐一下吧！”

都不好接近，又不能虎虎托付给第三者。”

“因此，我们急于了解崎山和沼田从三鹰车站又到哪儿去了。我们想直接去问崎山那只会使对方提警惕。所以，我们想去委托横井君办。这个主意行不行？”

赤星放下笔，从椅站起来。他着大肚，往下掉，了衬衣的下摆。

“上次来拜访过的R报社的田原。”

“来吧！”

“谁？”

“是赤星副主任介绍的。但他也不把横井贞章的底细告诉我。我认为他以前可能是税务署员，不知因何故落泊了。”

“赤星君，我想再去找一下横井。”

赤星坐到一张空桌边。田原将调查的情况作了详细汇报。

“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想了一个好主意。”田原忽然叫起来了。

“到底是谁？”

“我去试一试。”田原下了决心“他即使拒绝了也算不了什么。可是我事先得了解一下横井的脾。我去找一找赤星君。”

“好，我明白了。”田原说“现在我就去找横井。”

“这太好了。巧的话，他可能认识崎山。”

“我可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田原独自笑。

2

“谁呀？”从里面传横井的声音。

“倘若行的话，我们就委托这位横井贞章如何？他好喝酒，又穷，我们好好请他一顿，也许他会答应的。”

“太奇妙了。”田原说。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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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吗？”赤星的脸忽然昧起来。“我不愿意从我中提到他的事。前些日，你如此情地想了解税务署的内幕，我才把他介绍给你的。”赤星慢吞吞地说“他是我小学时代的同学。”

田原典太向赤星的办公桌走去，赤星和往常一样，拿着，红笔改稿件。

“太令人吃惊了。他是小学时代的同学？他以前于什么？为什么对税务署的情况如此详细？他也是税务署？”

“什么事？”赤星未放下笔，随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