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警告。

“是，我明白。”

“先请教一下，村上照是给人什么印象的人？”

“这个，年龄大约三十五岁，似乎不大喜和别人往，遇见我的时候也只是略一下而已，不大开。”

“你说她在家法院事，回来时间早吗？”

“好象七一定回来。”

“好，你去吧。”

室井命理员上楼请村上照下来。

“详细情形我是不知。”

村上照推推小脸上面的大镜，回答室井的询问，她的态度十分冷静。

“虽然我对面的房间二0九号室是村濑妙，可是，晚上偷偷来找她的客人是谁，我怎么会知？”

“哈，偷偷地来是什么意思？”室井着手掌问。

“我想你们已经调查过了，在浴室被人害死的女，都是在整栋公寓的人睡觉以后才来。从脚步声就可以听来。当她走到二0九号室前面时，并不需要敲门，门就自己开了。由此可见村濑妙小总是专心在等待客人来临。”

“哦，是的。那山本技，就是村濑妙的客人，你仔细看过她没有？”

“只看过一次，晚上很晚的时候，我洗完澡上来时，在走廊遇见；但对方急急躲到走廊黑暗的地方，就是上面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看她怪可怜的，我就假装没有看见，回到房间来。但说真的，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惶惶不安的人。”

“从这件事，会让人引起奇怪的想象吧？”室井面无表地问。职业上的关系，不能把“男”表现来。

“就是啊，你们也听说了吧？”

“没有，只是有一风声而已。”

“其实消息已经传得相当广，因为那个人的态度，而且每次来，一定过夜，所以一定是那样。”

“过夜后的第二天早上怎办？”

“好象很早就离开村濑妙的房间走了，晤，也许是六以前就走了。这栋公寓的人都在七的时候陆陆续续起，所以应该没有人看见她早晨回去。”

“那你是听见脚步声，哦，不，跟鞋的声音罗？”

“是中跟鞋。”村上照说。“不错，我是有些神经质，有一声音，我就上醒来。”

“这件事你跟村濑妙说过没有。”

“那怎么可以？有了这事，我更不能说什么。而且我是在家法院事。各家纠纷都送到那里来理，晤，差不多等于是人生的缩图。在那里已经听了太多丑陋事，回到家里，我就累得跟谁都不愿意说话了。所以虽然有电视我也不看，如果偶尔看看，只是看音乐演奏会的实况转播而已。我唯一的兴趣是听唱片。”

“是的，我了解你的觉。那么，今夜村濑妙小那里的脚步声，你有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