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没有看过这样的服装，就确定这个人是陌生人。因为事实上连你也没有看清她的面孔。”

“是。”

“你踩到尸时，这牺牲者才刚刚断气而已，所以现在最需要找到的人，就是你在锅炉室旁边遇见的女。过后假使你再想起什么，希望再告诉我们。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是，谢谢。”

服和在胖的室井刑事组长面前一鞠躬，然后静静站起来，服和走理员办公室后，室井组长与旁边的赤冢刑换了一下光。赤冢是宽额、薄眉、颧骨的容貌，记者们都称呼他“七兵卫、七兵卫”七兵卫是他的名字，但同时是因为他的搜查手法使人联想起“大菩萨巅”现的脚步飞快的盗贼。他是将近四十岁的男人。

室井把胖的颈项转向村濑妙。

“抱歉。让你等了很久。”

这样说，是因为把讯问工作移后的关系，同时也是为了想从对方中多打听一些消息。

“村濑小，刚才也请教过你，但因为我们这边还很慌，没有听清楚，所以对不起，重新请教一次，请你不要生气。”

“好。”村濑妙抬起现雀斑的面庞，她还显得很兴奋的样。

“刚才你已经看过在浴室死亡的女吧？”

室井说话时有些气。他自己没有发现，也许他的胖已经引起了心脏大症。

“看过，但因为觉得恶心，没有仔细看。”

“虽然没有仔细看，但也看来是来找你的客人吧？”

“是，叫山本枝。”

“是的，山本枝。不过，你说，不知她的准确地址？”

“是。”

“不过，听说她是你任职的洋裁学校的晚辈？”

“那只是我对公寓的人随便说的，她和洋裁学校没有关系。”

“为什么要这样说？”

“因为公寓的人嘴很讨厌。”

“怎么说呢？”

“山本小有时候来住在我这里，所以大家就胡谣言…”

“胡谣言的意思是…”室井大的咙吞下才，接着说：“指同恋吗？”

“哎呀，讨厌。”村怒妙皱起了面孔“请不要用这么讨厌的字。”

妙了责备对方缺少风度的光。

“抱歉，抱歉。总之，是这一类的谣言吧？”室井歉后重新问。

“别人当然什么话都会说，尤其是女人嘴最罗嗦，所以只好小心一些。”

“小心当然是很好，不过，对我们隐瞒山本技的分和住址是不对的。因为她是被害人。要是不知被害人的分，我们就无法展开正确的搜查。”

“我和山本枝是三个月前在新宿站前面认识的，我只听说她住在涩谷方面，但没有去过。”

“你从来没有给她联络吗？”

“没有，都是她那边联络过来的。”

“你说在新宿站前面认识，是怎样的情形下认识的？”

“我约了洋裁学校的学生在那里见面，但对方没有来，害我在那里等了个把小时。那时候山本枝也和我同样在等人，我们就这样谈起来，然后去喝茶，开始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