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来开脱罪责。

那么，柳田被捕后，在警署最初的审讯中，又是怎样为自己申辩的呢？大冢钦三看了看当时的审问记录，这倒跟法上的供述完全相同。柳田正夫开始承认自己的杀人罪，是在警方第一次审讯之后的第六天。

当时柳田的供述是这样的：

第九次审讯报告

嫌疑犯　柳田正夫对我作了如下供述：

一、以前审讯中，我曾否认自己杀害渡边，持说她是被他人所杀。在警方的充分调查下，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为此，今天我陈述的才是真正的事实。杀害渡边的是我，这是真的。

二、去年九月，我在路上失落了从学生手中收来的学习旅行费用三万八千元之后，由于无法赔偿，又没法偿还从渡边借来的四万元，加上渡边屡屡欠债，使我陷困境。这些都是我以前所陈述过的事实。

三、渡边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每月收取达一分的利息。当欠债到期时还没能偿还本息，她便守候在去校途中，或是来我住所当面辱骂，纠缠不休。我是个小学教师，难以忍受这耻辱。她使我不能安心教课。我好象患上神经衰弱症似的，情绪张不安，对阿不由得怒从中来，萌生了杀意。

四、三月十八日下午六时，我去阿家对她说，明晚十一左右准定把拖欠的利息和一分欠款送来，让她放心。第二天十九日晚间十一时光景，我悄悄地去阿家，见她果然没睡。火盆上搁的铁壶正冒着气，火盆边放着茶碗，小陶壶，还有茶叶筒。

五、当时，我大门时见有樫木的门竖在那儿，心想用它作凶正称手，所以把它带房里。渡边见我来了，说声迎，就跪起到火盆边为我沏茶，我乘机用双手握朝阿上狠命打去，阿立刻仰翻在地。又见她拚命挣扎起，想朝我猛扑过来，我右手握随即朝阿的前额和脸上揍去。阿发异样的叫声仰面倒下，再也不能动弹了。我撬开衣柜的橱门，以前就知这里放着借据，当时从这叠借据里我自已的那张，大门逃跑了。樫木随手丢附近那所庙前的空地沟里。从阿家来和回家路上，始终没被人撞见。当时，阿倒下时，地板震得火盆上的壶倾歪，开溢火盆，扬起了灰烬。那张四万元的借据，在自己家门前空地上，我划火柴把它烧了。这一张借据害得我好苦啊。烧毁之后，心里痛快极了。但现在回想起阿死得很惨，心里追悔莫及。

司法警官警　足立义雄于K警署

（签名盖章）

第十次审讯报告

…关于我上回供述杀害渡边的事实中，昨天对殴击的位，怎么也回忆不起。今天才想起，用樫木第一下好象击在阿后脑勺上，阿仰天倒下后，又殴打前额的左侧和左脸。随后好象朝阿的揍去。我以前说没有碰过衣柜的屉。事实上，当渡边倒地后，我撬开衣柜左面小门取借据，找到我的那张借据之后，又故意伪装成盗抢劫现场，拉开了第二和第三格屉，把里面的衣一半…

在警署，柳田正夫是这么供认的，但过后他又推翻了自己的供词。接受检察官审讯时，又变成跟法上作的陈述内容相同的供词。打这时起，柳田正夫又一否认自己杀害渡边的事实。

问：你在警署为什么承认杀害渡边？

答：警官把我带到一间房里审讯，当时面前有一位警察，左右各一个，后还站一个。他们对我说：“是你的吧？你不承认也没用。证据俱在，你代吧！你不是有个妹妹吗，不为她想想？要不，往后麻烦事有你瞧的。”我无论怎么说，他们也不相信。当时，我被得昏昏脑，累极了。所以，我想让我去法的时候，再说真情吧。想到这儿，我咬咬牙说了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