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她想让车一直开到不能再开的地方，尽可能扩大搜索范围。同司机谈后，同意租到傍晚。现在已过了12。

从那儿行驶不多远就是奥多湖。为了招徕游客，这儿开了许多茶馆和小吃店。

也和房在这也打听了一番。

“啊，没看到。”

一打听，反应都很冷淡。

“还往前去吗？”

房朝远望去。路从这里突然变窄了。前方耸立山，那里，在烈的光下，原始森林枝繁叶茂。

“算了吧。”也考虑到房，说。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走到哪儿她都去的。可是房一直跟着，反而不能随便行动了。

“不过，好容易来到这里，轻易也不会再来了，为了放心，再往前走一段吧。”

汽车只能驶到奥多湖边的环湖路上。

她俩让司机稍等一会儿，朝坡上爬去。本来能看到一些稀稀落落的农，到这儿也不见了。这时，对面走来一位农民。

“不知。”

农民脚也不停就走过去了。

两人又往前走。小几乎同登山差不多。山脚下一片葱绿，山上却白雪皑皑。

“不行了。”也半上停了下来“房，谢谢你，算了吧。”

巡视四周，一望不到边的山林连着整个山脉，那情景仿佛在耻笑人们微不足的搜索。

“真遗憾！”房沮丧地望着前的景。

“先回去吧？”

“回去吧，这样我也找不着。”

一个人影现在远山峰之间的连接线上。凝神一看，原来是背着背的年轻的登山者。

“不知卓一是否真的死了，说不定三四天后又回来了。”

也嘴上说的并非心里所想。房并不答腔，绷着脸，又朝别的连接线望去。

两人原路返回。房突然说到：

“卓一说不定打算在山里悄悄地结束生命。”

也一愣，房转到前边，从正面盯着她。

“太太…卓一是多么你，可是，杀死卓一的是你。”

第二天，剧团给房打来了电话，说是今天公布下期公演的角分，叫她上回去。

排练场总是不好找。以前租借某的仓库，那儿也被赶走了，最近又租赁一个垮台了芭舞团的排练场，在下北洋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