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件好事了。借给你钱的人死了，借条也消失了，不就相当于借款一笔勾销了吗？"

"你什么意思？"

"说的是事实，再加上这张奇怪的照片。"小谷拍打着，"这样一来，我们当然会有各想象。虽然不愿想太多，但可疑的就是可疑，奇怪的就是奇怪。"

"你是说，我对佐贵的父亲了什么？"

"这个嘛，不好说。"

"请不要仅凭这张照片就信说。"

"是啊，一张照片确实不充分，可不光只有这一张。你看你，吓得脸都变了。害怕了？"

"如果还有别的照片，拿给我看看。"雅也伸了手。

"不是照片，是录像。刚才你看的照片是从录像带中打印的。佐贵去找录像带的主人了，看了录像，我们就能知佐贵的父亲当时究竟是死是活。"

雅也心一惊。的确，如果是录像带，应该能更详细地知俊郎的情况。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吭声了？"

"没什么。"雅也摇摇，"能给我支烟吗？"

"当然可以。"小谷把烟盒和打火机摞在一起递了过来。

雅也一边烟，一边想着各可能。不论有什么，都要想好托辞。但是，万一录像中有砸俊郎脑门的镜——

"喂，雅也，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小谷的语气突然柔和了许多，"你是不是听佐贵的父亲说过借钱的事？你要是说实话，我和佐贵也不会这样纠缠不休，你也不会遭人猜疑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他想和我易。不，确切地说在恐吓我。不怎样，他的目的就是钱。

"不你怎么说，我没有撒谎。"

"别这么嘴，你会后悔的。"小谷步步。

这时，小谷夹克内侧的手机响了。"是佐贵。"他说着取了手机，"噢，是我。去了吗？…嗯？电视台？…怎么这样，难要在节目中播？…啊，知了。那没办法了…嗯，那咱们今天就回去吧…我这边基本上办完了…知了，现在上去。"

小谷把手机放回袋。"这下麻烦了。那盘录像带听说被电视台借走了。如果里面录上了异常情况，也许会引起轰动。"

"不可能会有异常情况。"

"这可不好说。不怎样，我们看了就会明白。电视台把录像带还回来后，对方上就借给我们。那之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小谷站起，"看来佐贵父亲的遗最好先别火化。看情况了，说不定警察还会调查。"他低声笑着走了帐篷。

达声远去后，雅也来到外面。该怎么办？怎样才能逃离这局面？他不禁想双手抱，忽听后有人喊他："原先生。"雅也一惊，回一看，见冬站在那里，手里仍拎着那个纸袋。

"你没去避难所？"

"有个东西想给你。"冬来到雅也边，递过手中的纸袋。

"什么？"

他想打开，被她用手拦住了。"过一会儿再打开。"

"哦…知了，谢谢。"

"喂，"冬注视着他的睛，"想不想离开这里？"

"什么？"

"咱们一起走吧。"

雅也屏住呼，注视着她的睛，心加剧。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打扰一下。"刚才来过的那个中年女手拿红塑料桶又来了，后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也提着塑料桶，看来是她的朋友。

"能给我们些煤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