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也肯定无法保持自然，也许会扭逃跑。那时一定要抓住她，想方设法说服她。该怎么说呢？说那只是看上去像杀了人，实际上是误解，还是告诉她俊郎的恶行，说明自己当时于无奈？

雅也一直没拿定主意，只好跟在冬后。如果跟得太近，有可能被发现；但如果离得太远，又会跟丢。离篝火越远，周围越黑。她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在前方落下淡淡的光圈。那对雅也来说就是标记。

冬突然拐岔。拐角有幢小楼房，勾勒的影像就像一个被挤烂的箱。

看见冬走到楼后面，雅也已猜她的用意。这样就不好意思打招呼了。她肯定希望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育馆。但如果在人多的地方和她搭话，对雅也来说又太危险。

究竟是被看见了，还是没有被看见？明明知想也没用，雅也还是翻来覆去地思索着，想知答案。

就在他把目光转向冬拐的胡同时，听到了低低的惊呼，随后是声音不大却很激烈的争执声，接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地。

雅也慌忙冲胡同。黑暗中有几个人影在地上纠缠在一起，还亮着的手电筒在地上动。前现了一个穿黑衣的男人的背影。那人正用双臂抱起一个发白的东西，想从那上面剥下衣服，有两条像在游泳一样在空中蹬。雅也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在什么！"

他跑了过去，从后面向那人双间踢了一脚。那人着向前倒去。与此同时，雅也发现压在那人下的正是新海冬，她的嘴里被了东西，另一个男人正摁着她的双臂。这人挥拳向雅也打来，打中了他的脸颊，指关节碰得脸有些疼，但冲撞力并不大。雅也调整姿势，用脑袋直接撞向男人的腹，将其撞倒，然后骑在他上，双手用力他的脸。突然，雅也的脖被人从后面勒住了，好像是刚才被踢中大跟的男人又来还击。雅也抓着对方的手，想从脖上扯掉。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闷响，对方的力突然减弱了。雅也趁机用胳膊肘狠狠捣向他的腹，随后站起。那人正用双手捂着。

冬站在那人后。她双手拿着一块泥碎片似的东西，看来是用那个打了那人的后脑勺。

雅也和冬的视线瞬间撞在了一起，有几分之一秒的沉默和静止，但这给了歹徒机会。被雅也揍了一顿的男人先跑了去，另一个人也捂着脑袋随其后。雅也本想去追，又改变了主意。就算抓住了未遂的案犯，警察也不可能认真理。

"伤——"雅也本想问冬伤着没有，却赶垂下睛，因为在手电筒的光亮中清晰地显她被剥光的下半。

觉她已经穿好衣服后，雅也才抬起，又问了一遍："伤着没有？"

她微微摇了摇，捡起落在脚边的手电筒。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千万不能一个人行动，有些氓正四转悠。你拿着手电筒，就等于明确告诉别人：猎在这里。"

冬一言不发，或许她已没有神再说话。

"快回育馆。把手电筒借给我，我在前面走，你跟在后面。"

但她倒退了几步，随即向前跑去，手电筒的亮光摇晃着渐渐远去。

雅也刚想走，却停下了脚步，觉踩到了柔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她披的毯。

他回到育馆前，发现篝火的数量增多了。无法忍受寒冷的人们开始火。

新海冬坐在离围着篝火的人群不远的长椅上，和先前一样，正抱着双膝，脸埋在胳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