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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3/4)

想不到来的人是我吧。中村这个姓氏随可见。说不定,她现在正拼命想着是哪个客人呢。

时间还早,我决定去咖啡店坐坐。那里虽然看不到“Curious”的那栋大楼,但可以看到从六本木大来的人。我坐在靠窗的位边喝咖啡边注视着大路。

突然间,我有一似曾相识的觉。觉之前好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仔细一想,原来那并不是我自的经验。从前像这样走咖啡店,等酒女从酒店里来的是我的父亲。我那沉溺女,失去一切的笨父亲。那个不光是财产,连辛苦得来的牙医衔都失去的父亲。

我现在和当时父亲的是同样的事情?

我摇摇。绝对没那回事。当时父亲里完全没有家,只是一味地想要得到女人而埋伏。现在的我不一样,我想要知破坏我家的始作俑者心里真正的想法,并试图抓住她。

然而,我内心却有一个声音悄声地对我说:“你和你父亲的是完全相同的事。结果还不是一样吗?被女人玩于鼓掌间,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你和你父亲有什么不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本就是重蹈覆辙。”

自我厌恶的觉铺天盖地而来。我努力着想将这觉抛诸脑后。咖啡在嘴里分外苦涩。

我在咖啡店里,耗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才离开。时间快要十一了。

当我再度来到能够看见“Curious”正面的地方,立即隐在路边的宾士车后面。的客人好像比刚才更多了。有许多穿着十分类似的酒女。我定睛凝视,心想绝对不能看漏了理荣,不,是公香。

十一半多,接近十二的时候,我心想:“不能老是待在同一个地方。”于是转移了好几次阵地。当我要再度回到宾士车后面时,大楼里现了她的影。

她必定是寺冈理荣。虽然她化妆的方式和发型有所不同,但全发散来的气氛和从前的她一模一样。

她往六本木大走去。我跟在她后,总觉得若是突然声叫她,会被她逃掉。不过,若是闷不吭声地抓住她,得她尖叫可就糟了。

我心想:“如果她搭上计程车,可就麻烦了。”幸好她步下了地下铁的阶梯。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好,要跟就跟到底!”总之,先查你住在哪里再说。

地下铁月台上人很多。我把心一横,脆就站在她的正后方,但她却没有发现到我。

她在中目黑下车,我和她间隔几公尺,尾随在她后。我不知她会在哪里下车,刚才买了较贵的车票,顺利地通过了剪票

了车站要跟从到底不是件容易的事。年轻女走夜路往往注意后,因此我低着,以免被街灯照。我决定就算她跑起步来,也不要慌张地追上前去。反正我知她工作的酒店,也知她在哪个车站下车。我不用着急,只要肯时间,迟早会查她住的地方。

然而,她却不如我想的那般对夜路到不安。她几乎毫无警戒心地走到了一栋公寓前。那栋公寓面对路,有一整排窗,我数了一下,是一栋五层楼建筑,但一楼好像没有住家。

她没有回,从公寓的正门。不久,便消失在自动上锁的玻璃门那一

我站在路对面,抬看着屋的窗。灯光明灭的窗各半。我聚会神盯着,绝对不能看漏丝毫的变化。

过不多久,四楼右边数来第二扇窗的灯亮了。

隔天我下班之后上前往中目黑。时间才八多。

我从路对面,抬看着前一天确认过的窗。屋里的灯没开。我尽可能不让人看见地接近公寓。自动上锁的大门左侧,排列着各个屋的信箱。此外,还有一间理员室,但这个时间理员室里好像没人,窗的窗帘是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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