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签时的侧脸和当时那张在赌五棋的屋里骗人人的术时的脸一模一样。

“接下来到名单上第五个人的家。那人叫什么名字？”仓持边系安全带边问我。

“上村繁，六十八岁，住在东久留米市。”

我很在意内公惠的事。她到底会怎样呢？山下他们不可能将奖品给她后直接放她回家。他们恐怕是打算*她签下契约吧。我的前浮现他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包围，浑发抖地在文件上盖章的影。我对此到自责。

“兜售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我不知三角签是谁想来的，不过这是一个没啥经验的推销员也得来的便利法门。”

我默不吭声，只是隔着挡风玻璃一直看着前方。突然觉得与仓持呼着同样的空气让我到不愉快。我心想：“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好人。”要不是有一颗冷酷无比的心，本无法骗那手无缚之力的老婆婆，还将他给山下他们。

上村繁住在一间老旧公寓的一楼。下缺角的门铃却没人应门。仓持敲敲大门，结果还是一样。

“不在家吗？真倒霉。”他咂。

我心想，上村繁真走运。

就在这个时候，隔家的门打开了，走一个老人。一个上发量稀疏，七十岁上下的老爷爷。他好像打算要去澡堂，手上拿着洗脸盆和巾。蓝的薄夹克上还了一件米白衣。

我事后听仓持说，他那一瞬间就看他是一个独居老人。就算公寓再怎么老旧，也不可能没有浴室。有浴室还跑去澡堂，是因为一个人烧洗澡还要打扫实在麻烦。老人手上有足够的钱，才能毫不吝惜地费绝不便宜的澡堂费。

要是当时上村繁在家的话，或者老人没有拿着洗脸盆走来的话，大概之后的故事发展就会大不相同了。在这段故事情节中，自然也少不了我和仓持。

老人只瞥了我们一，没说半句话便径自走开。仓持从背后叫他：“请问一下。”

老人停下脚步，回问：“你叫我？”

“是的，其实我是想要请教您年金的事。”

“什么事？”老人微微睁大满是角皱纹的睛。

“您知年金自明年度起可能会减少吗？”

“咦？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可就糟了。”

“存款超过一定金额的人就会被这条法律所规范。冒昧一问，请问您现在的存款金额大概多少呢？”

“这个嘛，有多少呢？不看存折我也不知。”

“请您查一下，我等您。”

“是嘛。那我去查一下好了。”老人开门，仓持跟在老人后迅速屋。他招手要我也去，我不得以只好跟着去。

十几分钟后，这个名叫牧场喜久夫的老人将手伸装有三角签的信封袋里。这位老先生拥有的存款加起来将近一千万，虽然还不至于毫无戒心地向素不相识的推销员买黄金，但却是个相信可能获得礼品这鬼话的好好先生。当他看到“中奖”二字时，就像个孩似地，乐得天喜地。

“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从来没有签中奖过。天真是要下红雨了。”

于是当仓持提起等一下要去兑奖的时候，老人也不疑有他。看来他对于中奖到相当兴。

当牧场老爷爷拿着印章和我们一起走屋时，一个女孩对他说：“咦？牧场爷爷，你要去哪？”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约二十岁，五官端正秀丽，皓肤如玉，有一对汪汪的大睛；他一运动衫仔的搭，手上拿着一个塑胶保鲜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