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正经。“你开玩笑吧？”

“如果你没钱的话，可以分期付款。我会和上商量，帮你把利息压到最低。”

“别闹了！”

“我是说真的。你现在可能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不过听完我的话之后可以再重新考虑。”

“不你怎么说都一样啦。我买宝石什么？”

“你可以转手卖掉。”

“什么？”

“转手卖掉。就像我刚刚说的，这是一项一百万也卖得掉的商品。你用一百万卖掉看看，上净赚四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我有些心动，但随即恢复了理智。

“要怎么卖？我又不认识会买宝石的朋友。”

“你不是有亲戚吗？要是你说这些宝石只卖一百万的话，他们一定会兴地买下来。”

我摇摇。“我已经决定不靠亲戚了。再说，我已经一阵没见到他们了，今后也不打算见面。”

“是哦。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仓持叹了一气。“既然如此，四十万如何？”

“咦？”“我问你如果四十万的话，买不买？”

“为什么突然降二十万？如果这样的话，一开始就卖四十万不就好了？你想从我上赚一手吗？”

仓持两掌对着我，试图安抚我。“在你动怒之前先听我说。以四十万卖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你必须先成为穗积国际的会员。”

“你说什么？”

“只要成为会员，就可以用优惠价格购买。只不过，想要成为会员必须达成一定的业绩。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想起来这是很有前途的工作。我当初是想便宜地买到宝石，不得已才成为会员的，不过这比你的正职起来还有意义，而且赚钱，甚至有人辞掉一企业的工作，改行来卖宝石。那个人的年收超过一千万唷！”

话题的内容突然变得更夸大，我全神戒备。

“这是怎么一回事？业绩是什么？”

“会员的业绩很单纯。首先支付两万元的会费，再将一组宝石卖去就行了。公司会从那个会员带来的客人上，拿回没有从会员上获得的利益。谁也不吃亏，对吧？”

“原来如此。”听起来这件事情本倒是合情合理。“可是，为什么会员能赚到钱？”

“有佣金呀。卖一组宝石，公司就会支付五万元的佣金给会员。”

“卖掉几十万的宝石，才给五万佣金啊？”

“你把话听完嘛。会员的业绩是卖掉一组，但又没人说不可以多卖。卖越多，就会有越多的佣金你的袋。”

“这我知，问题是六十万的宝石有可能那么轻松就卖得掉吗？如果真有可能，一开始早把自己手上的宝石转手卖去了。”

“重就在这里。我刚才说业绩是卖掉一组宝石，可没说要以六十万卖掉。”

仓持竖起指，轻轻一笑。

“不是六十万的话…”

“也可以卖四十万啊。换句话说，让那位客人成为会员。”

“噢，”我突然觉像是开了界。“原来是那么回事啊。”

“而且最好的是，在这情况下公司照样支付佣金。只不过一开始是两万。我说一开始是有原因的。接下来才是有趣的分。”仓持上半趴在桌上，开始对我说明。“你拉来的会员如果再招到新的会员，还是会有佣金的百分之几你的袋。也就是说，当你的下线会员、下下线会员，还有下下下线会员不断增加的时候，佣金就会以十万元为一个单位，汇你的账。这么一想，你不觉得与其单卖宝石，不如增加会员比较有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