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才不严呢。对我们而言，那算普通了。之前我会听大嫂诉苦，心想娶媳妇儿的时候，真的是要充分调查一下才行耶。当初如果娶一个更乖巧一的媳妇的话，大嫂一定可以活得很长寿。她常说，都是峰害她折寿的。”

“说不定就是这样唷。因为伯母被关在那个原本是茶室的房间里，不是吗？一整天都待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并本治不好嘛。”

“再说，峰最近完全都没有照料伯母的起居，不是吗？听说请了个女佣，大大小小的事都丢给那个人去。”

“那个女佣也真的是。”大姑婆说。“听说人不机灵，起事来虎虎的，的菜也很难吃，吃她的菜还真辛苦哩。”

女人们一同叹息。

“这么说，伯母简直就是被峰杀死的嘛。”

其中一人的发言让所有的人霎时都沉默了。

“话不能这么说。不怎样，这句话也说得太过火了。”有人发了一句责备的话，但话中却带有幸灾乐祸的语气。

“不，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大姑婆说。这已不是半开玩笑的说法了。“我认为大嫂是被那个人杀死的。只不过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是了。”这下果然不好轻言附和，所有人都不发一语。

当时因为现了“被杀”这类令人不安的话语，所以这段对话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我对于电视剧里的杀人事件早已耳濡目染，但在现实生活中倒是前所未闻。

还是孩的我也察觉到了母亲期盼着祖母的死。但是当时的我，却还无法联想到母亲是因为如此，才故意把祖母关在那样的房间或请来一个事不利落的女佣去照顾祖母。

自此之后，我看待母亲的神有了些许的转变。

祖母死后，大伙儿忙碌也是一个原因，几乎没有全家聚在一块儿好好地吃顿饭。父母谈的内容不是哪里的谁包了多少奠仪，就是奠仪的回礼要送什么才好。两个人绝不提对于祖母去世有何想。

在法事照世俗礼法结束之后，这个情况也没有多大的改变。暂时休诊的诊所重新营业，父母又与从前一样被工作追着跑。

不同的是，三餐改由母亲下厨，但厨艺并不如小富好，的是所谓的快速料理。父亲对此并无任何怨言，我自然也就没有立场说话。父亲训示过：挑剔就是奢侈。在那个时代，应该所有家都是如此吧。

每次吃母亲的菜时，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大姑婆所说，祖母好像曾经抱怨小富的菜不好吃，但我却从来没有那么想过，父亲也总是赞不绝。

我想，搞不好婆婆才是太奢侈了。

吃饭时，父母也几乎不谈，多就是有关诊所财务状况的简短对话。祖母死后，特别是父亲变得不太笑了。他也不陪我玩，看起来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就在那个时候，传了一个奇怪的谣言。

有一天，当我一个人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住我。回一看，有三个六年级生靠了过来。其中一人是附近铁工厂老板的儿。他人大，长的一副大人样，在学校是目级的人。

老大面笑，站在我面前一脸不屑地打量我。

“听说你家的婆婆被杀了是吧？”老大说。其他两个人讪笑着，一脸这下有好戏看的表情。

“才不是。”我回答。听说这些六年级生只要一动怒，就会立刻痛殴低年级生，不争气的我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谎！我都听说了，牙医家的老婆婆每天被人一一地喂毒，然后死掉的。”

“没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