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务代书的公事包不会错。

小富跨在仰躺的税务代书上，上下摆动着。此时，我才发现到两人激烈的息声，税务代书还发了类似的声音。

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这个想法向我袭来，我僵着走屋外，悄悄地掩上了门，随即跟刚才来的时候一样翻围墙外。

我跑了起来，只是为了甩掉刚才看到的情景。然而，即使在几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依然能够清晰地想起小富的白。

近来，即使是小学生也对男女之间的行为备相当的知识。但当时的我却一无所知。即使如此，我还是直觉地知自己看到了大人的隐私。我没有对父母说这件事，不光是父母，这件事我从没对任何人提起。

在那之后，我想我对待小富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我绝不主动对她开，也极力试着不去接近她。不过真要说我讨厌她，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搞不好幼小的我已经将她当成一个成*人看待，所以当我发现她的本跟自己所想的相去甚远时，才会到畏怯。

我完全不知小富跟税务代书发展到何程度，持续到何时，因为在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会令人联想到两人这层关系的事情。相对地，我却知了她跟别的男人之间的关系。所谓别的男人，不用说自然就是我的父亲。

那天是国定假日，诊所休息，父亲照例门钓鱼去。但因为母亲和我约好了要带我去看电影，所以我的心情很好。

然而，就在我们要门的时候，有通母亲的朋友打来找她的电话。讲完电话的母亲歉然地对我说：“抱歉，妈妈有重要的事，下次再带你去看电影，今天就忍耐一下。”

当然，我哭着向母亲抱怨，说她太贼了、不守约定、妈妈黄。

在这时候母亲就算刚开始会一脸困惑地歉，但是一旦超过了忍耐的极限，便会恼羞成怒。她的个就是这样。当时，到了最后她也是对着不断抱怨的儿，摆了令人害怕的神。

“吵死人了，什么电影、电影的念念念！有重要的事我能怎样？不是跟你说下次再带你去了吗？话又说回来，你学校的家作业呢？应该有家作业吧？别光是想玩，书也要读一下！”

我哭丧着脸上楼，不过我的房间却不是在二楼。当时的我还没有自己的房间，二楼的房间里只放了客人用的棉被和衣柜。只要一有不如意的事，我往往都跑到这个房里哭泣。

母亲大概懒得搭理我这个哭鬼儿，看也没来看我就门去了。

我事后回想，这个时候小富应该在家，但她似乎没有听到母亲与我的对话，所以不知母亲留下了我，独自门。

母亲外后不久，楼下便发了声响。是父亲的声音，吓了我一，照理说他去钓鱼的时候，应该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楼下还有小富的声音，两个人似乎在讲什么，但内容听不清楚。

不久之后，好像有人上楼，我慌了。之前父亲曾撞见我在放棉被的房里哭泣，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

我上躲柜里，隐忍声息。

有人打开纸门，走了来，我觉到是两个人。

“婆婆呢？”我听到父亲比起平日更为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