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帽内的她那双大眸睁得更大了，似想说什么。

我大声怒叫：“快追！否则来不及了。”

这次，她不再犹豫的猛加油，说：“抓！”

我有一被抓住背般的加速，不自觉的抱住她的腰。

托车飞驰于夜晚的路上。了大路，看得见约一百公尺前方的那辆车尾灯。由于距离一直来缩短，大概对方也相当快速飞驰。

“如果车，能够追得上。”大叫。

但，这时的漂却很顺畅。我抱住的腰，拚命想看车牌号码，但，对方似将车牌用什么东西遮盖住，怎么也看不清楚。

“对方是一个人。”说。

驾驶车辆的是单独一人，但，其同伴可能躲在车椅背下方吧！不久，前方现红绿灯，已经是红灯了。我心想：这下跑不掉了吧？但，对方却无视于红灯冲过十字路。

我们到路时，两侧的漂已动，见不到对方的车。

“可恶！真不幸。”我说。

但，很冷静：“对方看来是直行，也许还有机会也未可知。”

绿灯亮了，托车急速前冲。两旁有几条岔路，但，笔直前，不久，托车驶上汽车专用，排气声更响亮，速度表的指针急速往上爬。迎面的风得我睁不开睛。

我说：“无论如何要设法追上。”

但，她是否听得见就很难说。何况，凶手不见得就在前面。我一直低着，不知详细的状况，但，觉上通量很小，而且不断有车灯被甩在后。

好像说些什么。我反问。不久，引擎回转数明显降低了，两旁景的移动也趋缓，睛好像可以睁开了。

“怎么啦？”

“不行了，只能到这里。”将车左倾，驶岔路。

“为什么？”

“前面和速公路衍接。”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哪里都能去。”

“不行，你穿这样能过得了收费站吗？”

被她这样一说，我才记起自己穿西装，又未安全帽。再说，也不可能让独自追踪？

“结果还是被甩脱了。”我恨恨的说。

仍旧很冷静：“车是日产ZX型，但只知这个也没用。”

“话是这样没错，但…”

不再回答，将托车掉往回走。

不知觉间，似已来到郊外，左手边有很多田地。也许，在旁人中，我们是正享受驰骋之乐的情侣…时而，安全帽里散发一发香，这时，我才意识到她是女，手掌心开始沁汗珠。

不知走了多久，我提议稍微休息一下。虽然或许还有一大段距离才能回到刚刚的地，但，我有话想和她说。

没回答，但，放松油门。

她选择的是横跨河川的桥上。河岸两侧是蜿蜓的堤防，望向远，可见到街灯。

我下了托车，双肘拄在桥梁栏杆上，俯视下面的。把机车停在桥墩旁，脱下安全帽，缓缓走过来。几乎没有车辆驶过，只有时而听到的电车驶过声。

“我是第一次坐托车。”望着河面，我说“真是不错的经验！”

“当然不错了。”她也来到我边，凝视着远方。

我说：“谢谢你今天在危急之际救我！如果再晚半刻，就不知后果如何了。但，有件事想问你。”

“为何会在那里，对吧？”

“没错。当然，你可以说那是你行车的路线之一。”

这时，叹气，神情严肃，回答：“你还是喜绕圈说话。我是有话对你说，所以在车站等你，但，心中踌躇着不知是否该说，后来，你已走远，我正想放弃时，又觉得还是应该今天告诉你，所以就追上…”

“结果遇上那一幕？”

她颌首。

河风佛着她的短发。那是秋凉的空气！

“那么…你要对我说什么？”

她一瞬似又困惑了，但，立刻像下定决心般凝视着我：“村桥遇害当天，有人见到我在更衣室附近吧？刑事问我时，我回答只是经过该，但，事实上我当时是在跟踪村桥。”

“跟踪？为何呢？”

“我很难解释清楚…”似不知该如何说明“那时，我恨不得杀死村桥！那男人本无法了解，对我们而言，发被剪是何难堪之事。我想尽办法要报复，于是想到使村桥企图暴女学生的计划。亦即，那天放学后，制造村桥企图在教室暴回学校拿学生证的学生的事实，使他成为众人所唾弃的好犯？”

“学生证？啊…”那天，原回家后，又再到学校。当时她证言是忘了带学生证所以回学校去拿，原来这是事实，也是她的计划之一分。

“首先，我约好村桥五在三年C班教室碰面，当然，我也要他不能告诉任何人。然后我先回家，五前再去学校。但，当我前往三年C班教室以前，却见到他似避人耳目般走在教室大楼后面。我犹豫一下，就跟踪在他后，我是认为，的舞台在别间教室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吵嚷开来，村桥绝对百莫辩？”

“哦？这话怎说？”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