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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4/4)

败”毕竟是一笔易,万一有什么不称心,总不能轻松说声“哎呀,买得太失败了,扔了再买个新的吧”就算要另买新房,也得先把现在住的房卖掉来筹集资金。但会让业主觉买得很失败的房,通常都卖不价,运气不好时,甚至便宜甩卖也没人要。

由于这压力,买家难免患得患失、不胜其烦。烦恼到最后,往往会凭一时冲动买下房

挑选房的关键,取决于买家优先考虑的因素。例如,一家之主是优先考虑工作还是优先考虑家,就是个重要的分歧。有的人宁可自己每天路途迢迢地去上班,也要让孩住上宽敞的房,这份心和毅力我着实佩服。就算背后也存有期待房升值的投机心理,我还是觉得很了不起。我就办不到。

这篇小说写于泡沫经济破灭后不久。时至今日,用“如今已不是二战刚结束的时代了”的说法,也可以说“如今已不是泡沫经济刚破灭的时候了”但我觉得类似的故事依旧会在某上演,只是应该不至于冒罢了。

献给某位老爷爷的线香

我的祖母在九十七岁时过世。这样说可能有怪,但那场葬礼还满令人愉快的。

我离开老家大阪已久,和堂兄弟妹们有二十年没见面了。在葬礼上重逢时,彼此闹闹地寒暄招呼,就像开同学会一样。当我发现某位大婶竟然是我同年的堂妹时,真是吃惊不小。在会场里四下跑的,都是这些堂妹的小孩。

伯父姑妈他们看到亲戚们难得地大团聚,也笑得合不拢嘴。葬礼的气氛如此和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祖母的寿。父亲和伯父早在几年前便着手准备葬礼费用,还找了葬仪社来估价。若说有什么遗憾,就是祖母没能突破百岁大关。但在葬礼上,当司仪说“享年九十九岁”时(好像都说虚岁),全场仿佛都在无声地惊叹。

泪的只有我姑妈,也就是祖母的亲女儿。把束放棺材时,她抚摸着祖母的脸落下泪来。在去火葬场的公车上,听到孙女说捡骨很恶心时,这位姑妈却回答:

“捡骨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觉得人的骨恶心,那想成鱼骨不就好啦。”说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篇作品是在葬礼前夜守灵时偶然想到的。标题诚如读者诸君所见,是借鉴自小说《献给阿尔吉侬的束》(国作家丹尼尔?凯斯的作品,讲述一名弱智患者接受脑手术逐渐成为天才后的离奇经历。1959年以短篇形式刊登于杂志上,荣获雨果奖,1966年改写成长篇小说,荣获星云奖。)。原本我想写成长篇,但原版的《献给阿尔吉侬的束》也是短篇版本碑更佳,于是就维持了现在的短篇形式。



芸芸众生,不外乎分为两类,一类是鸟人,一类是鱼人——以上纯属我东野个人的理论。

这理论是我随便说说的,并没有什么据,没想到向朋友提起时却很受认同,还有人表示“啊,那我应该算是鱼人了”所以我觉得或许这个分类还准的。当然,也有人认为自己不属于任何一类。

照这个不大可靠的理论来判断,我可算典型的鸟人。我特别喜坐飞机,如果有机会,也很想尝试蹦极和伞。另外帆伞我也玩过,一都不觉得害怕。

但潜我就不行了,不,不光潜,我本就不想看到海里的景。熟悉我的人都知族馆我也不喜去。甚至看到儿童图鉴里绘制的海底景象时,我背上都会蹿其一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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