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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某位老爷爷的线香(5/7)

到病房来,而且每次都同新岛大夫一起,也不肯正视吾的睛。

大夫告诉吾,吾的年龄已经恢复到三十四五岁,又叫吾去趟发店。吾的发已经长的乌黑茂密,量了一下,有十几厘米。

四月二十四日

吾的年龄已经迈二十多岁,健训练的成果也凸现来了,脱掉衣服,上都是肌肌尤其结实。

吾去了趟发店剪发,理发师问吾想剪成什么样,吾说随便,他就帮吾把两边和后脑勺的发打薄。对着镜一照,吾的面容和年龄一样,说是二十来岁也不奇怪。吾不由得回想当年二十来岁的时候,吾在些什么。当时吾是个下等兵,每天吃不到像样的东西,在战场上满地四奔逃。闻着火药的气味,听着长官的吼叫,连思考这场战争是对是错的工夫都没有,光是一天天熬日就已经耗尽全气力了。每次活着挨到晚上,先是松一气,上又担忧明天会不会死掉。这就是吾当时过的日,吾二十来岁的大好年华就是这样过来的。

现在吾又恢复了青。吾可以重新来过了。

发店来,吾心中一动,迈步走向家的方向。沿着商业街信步闲逛,吾心想,现在谁也看不吾就是那个寒酸老了吧。不知不觉吾已来到书店前,朝里一瞥,看到井上千正在搬书,似乎没有注意到吾。

吾赶忙离开书店,回到了医院。吾这个样不能接近她。

田护士正在病房里替吾换床单。看到吾的发型,她称赞很好看,但只说了这一句,就逃一般地要走。吾忙说“等一下!”伸手抓住她的右手。

那一瞬间,吾心里掠过一丝无可形容的不快。吾不知她发觉了没有,她只是温柔地挣开吾的手,默默地走病房。

刚才抓住她的手时,吾到这是中年女人的手。之前吾还觉得她很年轻,今天却对她的肤有了不满。想起她先前对吾说过的话,难就是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吾觉得应该不可能有这想法,却又无法否定,忍不住大生自己的气。

四月二十五日

吾是最差劲的男人。和田护士相不过一个星期,吾就清楚地意识到对她的已迅速冷却。今天她和新岛大夫一起过来时,吾一直很在意她脸上的细纹和手上松弛的肤。印象中她应该更年轻一些啊!一焦虑让吾发闷。

不得不承认,吾对田护士的情已经淡漠,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却愈来愈烈。不用说,那个人就是井上千。昨天只是瞟了一,她的影就已刻在吾心里,再也忘不掉了。

吾想见她,想得迫不及待。吾想听到她的声音,想和她说话,想看到她的微笑。

站在镜前端详自己现在的模样,吾看起来到底像多少岁呢?二十六七岁?还是三十三四岁?不怎样,她都应该认不吾就是那个秃老爷爷了。这样,吾就有可能以另一个人的份接近她。

吾打算等再年轻一些就去见井上千。这个想法让吾兴采烈,没完没了地幻想该怎样接近她,对她说什么。

还是忘了田护士吧。吾知自己很卑劣,但这也无可奈何。

四月二十八日

现在的衣服太老气了,吾决定买几件新衣服。但吾不知时下的年轻人都在哪儿买衣服,买什么式样,迷茫良久,最后还得找田护士求助。她拿来一本刊载了很多年轻男服饰的杂志(好像叫什么时尚杂志),问吾喜什么样的。吾说吾不懂,她就帮吾挑了几件适合的,打电话向杂志上的服装店直接订购。

吾向她谢,说她是吾的恩人。她只是摇摇,要吾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然后她又建议吾,今后最好不要再自称“吾”而是改用“我”吾说吾从没用过这个词,她说,这个自称跟吾的外表比较

到了晚上,我边看电视剧边独自练习。乍一改,总觉得怪别扭的,但要和井上千聊天,非得先练顺溜了不可。

最近那话儿老是自己站起来。躺在被窝里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伸手握住。我问新岛大夫,可不可以一天只拍摄两个小时。想到二十四小时都在摄像机监视之下,我心理就很不踏实。

大夫回答会考虑的。

四月三十日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我永远忘不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穿着新衣服上了街,目的地只有一个——千所在的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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