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趁警察还没展开全面调查，赶扔到黑丘，绝对不能认输。”

岛田会长下了结论，我们轰雷般齐声答应。

凌晨两，我们在皇冠车前集合。参与行动的仍是前天那拨人。有人提议更换人手，但考虑到去过一趟的熟门熟路，还是维持不变。作为补偿，免除我们今后一年的社区服务。

岛田会长推开库房门，用手电筒向里探照。恶臭扑鼻而来，中人呕，看来尸腐烂得愈发厉害了。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尸的肤表面似乎有渗，把衣服和库房的地面沾了一片。

“来，动手搬吧。”

岛田会长说完，我们，将尸从库房拖。原本很硕的尸，面肌已松垮下垂，盖骨的廓清楚浮现，塌陷的间隐约看得到浑浊的球，嘴向上收缩，黄的牙齿，一刻臼齿上镶了金牙。

“拿这个把他包上。”岛田会长在院里铺上塑料薄。

正要将尸移上去，山下忽然绊了一跤。

“啊！”失去平衡的他本能地伸手一撑，正好撑到尸肚上。那啤酒肚比今早看到时膨胀了不少，冷不防被山下一压，登时如瘪了的沙滩球般萎缩下去。

与此同时，气从尸中，想必内已充满腐烂产生的气。我们当时正蹲在尸旁预备搬运，这一下迎面保守了恶臭的洗礼。

“啊！”“呕！”

伴随着不知该说是惨叫还是发病的声音，所有人都吐了。之后好一阵，只听到呼哧呼哧的气声。

“对、对不起，对不起。”山下歉。

“没什么，你也不是故意的，总比到了车上才漏气。”岛田会长说。

“可真够臭的。”

“才免一年的社区服务，不合算啊，哈哈哈。”

重新打起神后，我们把尸抬汽车后备厢，和前天一样，驱车前往黑丘镇。今晚每个人都少言寡语。

到了黑丘，我们急忙停下车，打开后备厢。抛尸的地也是老地方。

在后备厢里揭开塑料薄，接着就要将尸拖来。虽到恶心，我还是抓住了尸的手腕。不料尸腐烂得速度比想象中更快，刚觉得溜溜的，抓住的手腕便已完全脱离衣袖，腐烂得从手腕前段耷拉下来。

“呜…”我惊呼一声，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不得不咬牙关拼命忍耐。

“这样不行，连塑料薄一起拖来吧。”

依照岛田会长的提议，我们先将尸连薄一起扔到路边，再薄。尸顺势落在地，除了手腕，其他零件好像也都和分了家，我们只能尽量避开视线。收拾了薄、确认所有人都上了车，岛田会长立刻猛踩油门，恨不得把车底跺穿。

第二天是星期天，依然一早就很闷。我昏昏沉沉地来取报纸，刚好和对门的山下打了个照面。我们俩不约而同地苦笑。

“昨晚睡着了吗？”他问。

“没有。”我摇摇。他看上去一也不觉得意外。

昨晚回家后，我冲了个澡便倒在床上，然后尸的恶臭和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致一夜毫无睡意，不断在床上辗转反侧。到现在我鼻端还隐约萦绕着那恶臭。

“看样今天也很。”山下望着天空说“恐怕会更…”

后面的话他糊其辞，但我完全明白他想说什么。他是指尸腐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