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这是你推销给我们的，你得负责想办法，今天一定要解决。”

海答应了一声，和公司联系，不料答复是售后服务人员已经全动，今天无法前去修理。

海将涉结果告诉了社长，社长愈发大怒。

“就是说我们得往后排？不把我们放在里是不是？总之，就因为你是个蠢材才会落得这样，快想个办法来！”

“你说蠢材…”

“既然是蠢材当然就叫你蠢材。自从由你负责我们公司，就没碰到过一件好事。听说你在营业所业绩也是垫底，不是吗？像你这个样可不成。”

“…总之我再和售后服务联络一下看看。”

“那你快打电话。不想办法别打算回去。”

海往公司拨着电话，同时在心里重复着社长刚才说的话。蠢材？我？小说炙英新人奖获奖作家的我？

公司售后服务的电话接通了，海再度行涉，但事情并无转机。接电话的负责人大概很忙，气也不客气起来。

“安抚客应该是你们的工作吧？这问题你们自己想想办法，要是客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活连个木偶人也得了。”

木偶人？——海正想反相讥，对方已经收了线。

“怎样？”背后的社长问“有什么办法没有？”

“这个嘛…”

“还是不行吗？”

“是啊。”

“混帐！”社长把旁边的桌一脚踹飞。桌上的烟灰缸应声而落，正砸在海脚上，痛得他泪都来了。

就算这样社长也不解气，骂人的话滔滔不绝。什么没本事啊，不用啊，窝废啊。

海的心里开了个小，迅即扩大开来，有的东西涌。

“让你这人来跑业务本就是个错误。不，应该说竟然有公司肯雇你，本就够奇怪的。你这人啊，你这人啊…喂，你要去哪？”

无视社长的怒斥，海离开了客的事务所，再度坐上汽车。

几分钟后，手机响了，是课长打来的。

“喂，你丢下客不，自己上哪了？”课长的声音怒气冲冲。

“我在车上。”海回答。

“车上？你到底想嘛？”

“没什么。”

“你说什么…”对于下乎意料的反应，课长一时张结。

“且不说这个，课长，我另外有事要说。”海淡淡说“很重要的事。”

7

包括小堺在内，《小说炙英》的编辑们无不大如斗。下月号的杂志即将版，但因为有位著名作家临阵脱逃，原稿数量怎样都不够填满杂志版面。

“真是投降了。如果差个二三十页也就罢了，这下差了将近一百页啊！”青田低起来。“小堺，你手上有没有原稿？送上门的稿件啊，新人的稿件啊，这有没有？”

“有倒是有的。”小堺低翻看着脚边的纸板箱。

“喔，这个怎样？看起来页数很够嘛。要是超过一百页，分个两三次连载也是可以的。名字叫《独狼之旅》？还真是冷。这是谁的作品？”

“海的，海圭介。”

“海？谁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