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隐隐作痛。我很想买本杂志来消磨时间，但万一被华看到，只会更加麻烦。我旁边是家药店，店老板见我一待好几个小时不走，打量我的神似乎觉得我很可疑。

到了和昨晚差不多的时间，华终于来了。这个时候我早已疲力尽，但还得继续跟踪她。我和昨天一样，一直跟她到公寓前，等她的房间亮了灯之后，打电话过去。“喂？”“是我。”“什么事？”她的反应和昨晚一样。但这个时候我可不能回答得和昨晚一样，那就会重蹈覆辙。“我有事要向你报告。”“报告？”“你今天下午五多离开学校，之后在车站前的书店里买了杂志，又走时装店，在连衣裙和短裙专柜逛来逛去，最后什么也没买就来了。还不止这些，我还知你在百货公司的化妆品柜台买了睫膏，看了长筒袜、钱包、包，最后终于到了打工的小酒吧。怎样，我说的没错吧？”我边看笔记边说。“还是不行啊。”华沉默了几秒，叹着气说：“这程度本没什么好惊讶的。昨晚我吃了剩下的披萨外卖，从昨天开始来了生理期，这些你都没有提到。”“生理期？”“这个都没有调查到，我真是无话可说。”“那事我怎么可能知啊，又不能跟你洗手间。”华听后，再度沉默片刻，叹了气。“你记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星期几？星期二吧。不对，已经过了十二了，现在应该是星期三。”“星期二呢，”她说“是回收可燃垃圾的日，星期二、星期四、星期六都是。星期日则是回收不可燃垃圾的日。”“是嘛。但这和垃圾有什么关系？”“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没反应过来？今天早上我也丢了垃圾去，只要打开一看就会发现很多信息，像我吃的东西，生理期什么的。”“啊？”我惊得往后一仰“你要我去翻腾垃圾袋？”“不是翻腾，是调查。”“还不是一回事。一定要到这个地步吗？”“调查垃圾是跟踪狂的天职。”华不容分说地一断定。5隔天早晨醒来时，我觉得沉沉的，应该是着了凉。拿温计一量，果然发烧了。看来是因为晚上蹲得太久了，不慎了冒。我给公司同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要请假，然后吃了药，重又钻被里。今天跟踪大业也要暂停一天了。我一觉睡到傍晚，总算舒服了一些，但又开始打嚏，鼻涕止不住地。真是难受啊，我心里嘀咕。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涌起不妙的预。“你今天一天都嘛去了？”不所料，华的声音相当恼火。我向她解释说，我是得了冒。“小小冒算什么？你到底把跟踪狂当成什么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就能好的事情。你居然会得上冒，本就说明你心情太放松了吧？”华说得气势汹汹。“对不起。”我只得老实歉。“真拿你没辙。好吧，今晚你就不用打电话了，不过明天可不行。”“我知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恢复力，从明天起我会继续努力的。”本以为这样说会讨得她的心，没想到又激怒了她。

什么梦话呢？你还有空好好休息啊？”“啊？为什么？”“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今天星期三，所以，明天就是星期四了。”“哦…”我明白她在说什么事了。翻腾垃圾，不、是调查垃圾。“我想起来了。那我明天一清早就起床，去你那里调查垃圾。”“你说的一清早，是什么时候？”“七八吧。”“是嘛。你觉得这样合适？”“不行吗？”“你非要这个时间去也随你，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为什么？”“因为我想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几袋垃圾丢来了。我们这栋公寓住的都是单女，很多人前一天晚上就会把垃圾丢来，你怎么知那里面哪一袋是我丢的？”我握着话筒，哑无言。她说得确实没错。我的心情顿时一片灰暗。“不过，随你的便了。”她冷冷地说。结果我还是夜就发了。我的鼻仍然在，为此我往衣兜里了好些手纸。垃圾场在华公寓的背面，不远停了一辆轻型货车，看来可以在货车后面监视动静。我躲在货车的影里，时不时一把鼻涕，等着她现。才十一月的天气，夜晚的冷风却越来越让人觉得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华这样说，实际上并没有人冒冒失失地前一天晚上就丢垃圾来。我抱着膝盖，着惺忪睡苦苦等待。下次得把收音机或者随听带过来，我心想。快到早上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