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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之中(7/7)

驶时你有何想?”

“对右侧方向盘我倒也没觉到什么特别的不适应,只是看到对车是从自己右侧开来的时候觉有些害怕。不过在直行的时候,左侧通行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直行的时候啊…但你们终归要在转弯的吧?”

大概是因为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影,由利闭上了睛。

“在开向之前,我还提醒自己说,拐过弯去之后也要开上左车的。可是就在我留意着红绿灯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开上了反方向的车上去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由利双手捂面,泪从她的指间渗了来。

“这事经常会有的。”

织田安她说“只不过情况恰恰与你相反,是日本司机到国外去开车的时候,一旦遇上急情况,平日驾车的习惯就会不由自主地表现来。”

织田的那本向导手册上也写着,说是许多日本司机在发动车和左转之后,经常会把车给开到左车上去。如果情况相反的话,也应该就会有在国取得驾照的司机,现在右转后把车开上右车的情况。由利便是最好的例。方向盘和车就像是在镜之中一样,和之前的习惯完全相反,也难怪会事。

“撞到人之后,我赶忙下车察看,才发现被撞的人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当时我也吓得六神无主了。在这关键时刻,我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

“关键时刻?你是说,奥运会就在明年吗?”

由代

“如果了人事故的话,那么不你成绩再好,都是无法参加奥运的。就算被选中了,到来也还是要被勒令退的。”

织田记得几年前的冬奥会上,似乎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时,目标直奖牌的一位日本有名的雪选手引发了人事故,不得不被迫退了比赛。选手本人自不必说,甚至就连他的那些粉丝也为此扼腕叹息。

“就在这时,中野教练对我说让我快逃。”

“他是想把驾车的人说成是自己。”

“是的。我当时心想,自己必须快逃,所以就赶忙跑了起来。路上有人叫住了我。我吃了一惊,一看之下,才发现是有个不认识的人在车里叫我。”

织田也算懂了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就是三上吧?”

“三上不光看到了我逃跑,同时也看到了我肇事的整个经过。他甚至就连我是谁都很清楚。当时他对我说事情他全都看到了,他会把我给送回去的,让我快上车。”

织田不禁思索起了三上这么,其原因究竟何在。单纯只是因为他是个女拉松的粉丝吗?这倒不大可能。或许他是想先卖个人情给对方,今后才好独占采访吧。毕竟他可是个自由撰稿人。

“回到这里之后,我立刻便把事情告诉了领队。领队当时把我给狠狠地训斥了一通。之后他说,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

“原来如此。”

织田不由得对他们之间的那默契到钦佩。在听由利讲述完了事情的经过这后,估计仓立刻便明白了中野这么的目的所在。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已经明白了下一步自己该怎么

首先,必须说成是由利当时并不车上。因此,当时仓应该是立刻便给山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山,委托山帮忙圆谎说那天夜里中野是独自一人过去找他的。

回想起与山见面的情景,织田想到了几觉有些蹊跷的地方。首先,山特意调了那天夜里中野是一个人来的。其次,他当时还说漏了嘴,说是如果搞得太晚或许会影响到第二天的训练。如果去的就只有中野教练一人的话,那么他又岂会说这样的话?还有,在说过一选手的数据极为重要之后,他就因自己说漏了嘴而沉下了脸。想要采集数据的话,选手本人就必须到研究室来。或许当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话自相矛盾了吧。

或许织田他们也只是偶然间盯上三上的。估计后来三上立刻便联系了仓,告诉仓说通科的警察已经去找过他,而他当时则装成了目击者。听了三上的证词内容之后,到很不安。因为警方一直在追问车的声音,这一引起了仓的怀疑。因此,三上就给警方打了个电话,修正了有关车声的证词——估计事情就是这样的。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庇护一名选手,他竟然会如此牺牲自己。”

织田说的人自然是中野。由利在一旁冷不丁地说

“中野教练他…已经和我约定要结婚了。”

教练和选手之间——这事倒也经常听说。

“一切都怪我不好。至少在奥运结束之前,我都该忍忍的。”

由利哭成了个泪人儿,声音也开始噎起来。

“以此为戒,下次可要当心儿了哦。如果再不注意的话,那么大伙儿的努力也就全都泡汤了。”

听到织田的话,由利吃了一惊,抬起来。

“文件已经全都送检察门了,嫌疑人是中野先生。”

“啊…您的意思是说…”

“我不过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所以就跑来确认一下罢了。这件事现在已经圆满结束,再来翻案,也不会有人为此兴的。”

或许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由利了嘴

拉松比赛的时候,可要加油啊。”

“是。”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能让人觉到其中充满了决心。

织田走下车,绕到驾驶席一侧,打开了车门。下车时,由利的训练服的衣领下,了雪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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