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记忆，是京极瞬介的。

我烧的是老鼠。

被那帮打球的孩赶走，回到家，阿纯搭搭地哭了。妈妈赶过来说，怎么啦，被欺负了？阿纯喜妈妈的围裙，刚想靠上去，被爸爸抓住了脖：你过来！

阿纯被带里屋，地上放着一个铁丝笼，里面关着一只老鼠。爸爸说是用老鼠夹抓住的。爸爸让阿纯拿走笼，把老鼠死。

阿纯不了这事，但爸爸不允许。连只老鼠都不死怎么行？你就把老鼠当成你憎恨的家伙好了，不把它死你就别回家。

想不什么法死它，直接下手看来是不可能。阿纯想了半天，终于想到浇上油烧死它，这样只用上火，然后捂住睛就是了。

拿来灯油，从铁笼上面往下浇。老鼠浑是油，还在动，阿纯上火柴，屏住呼朝笼扔去。着火的瞬间，阿纯把脸转开。这时爸爸在背后说：你要看着，阿纯，别忘了你能这样的事，只要记住这—，就没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阿纯壮着胆去看。老鼠被烧得四窜，的焦臭味扑鼻而来。老鼠临死之前，阿纯觉得它的小睛捕捉到了自己。之后三天，阿纯一直睡不着，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恨死了爸爸。

回过神来，周围已被火包围。我慢慢站起看着四周。我就是那时的老鼠，和那时一样，有人在看着我被烧死。

可我还不能死，还要去收拾叛徒。所谓的本不存在。

人焰烧到墙上，蹿上天板，变成一片火海。我在火里走着，有摇摇晃晃，脑袋却很清醒。

到了门，踹开门，一瞬间，火苗如波狼一样从背后袭来。背上着火了。我了去，在地上打。发一糊味。

回看看房，好像是纺织厂的仓库。到开始冒烟。

我往外走。这是哪儿？总之得回到那个屋。

然后，杀了她。

42

我想叫住路过的租车，却一辆也不停。大概是因为司机看见了我的模样：衣服已被烧焦，上满是烧伤。

我看看附近，目光停在垃圾堆上，踩去找，发现了一生锈的铁。我捡了起来。

我又站在大路边，虽是夜，却有不少车，接连开过去好几辆。

等车少了一些，我来到路中央。不一会儿，有车灯靠近，那辆车前后都没车。我把铁藏在后，挡住车。

车开始摁喇叭，似乎这样就能随心所。我仍站着。一声刹车，那辆车停了下来。

“浑！”开车的男人从车窗里伸脑袋怒吼。是个年轻男人，旁边坐着个女人。

我靠近汽车，猛踹车牌。

“这家伙想吗？”那男的离开驾驶座走下车。天很黑，看不清楚，估计他面红耳赤。

他伸过手来想抓住我的衣领。我拿背后的铁，猛击他的腹。我的手一震，他皱着眉蹲下。我接着砸向他的脑袋，这下他彻底倒了。

突然，有人叫：“喂，什么哪？”我一看，对面车的一辆车正要停下。司机是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