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在传送带和机的包围中找了把椅坐下，打开刚开始看的宗教书，等着上班铃响。这时女事务员走了过来：“成濑，电话，是外线。”

我放下书站起来。她转过快步走开，简直像在说：可不能跟这男人一起走。我知她们私底下说我“恶心”因工作关系不得不说话时也绝不和我对视。看着她摆着长发的背影我想，要是能使劲掐她脖该有多痛快。

电话是橘直打来来的。她开门见山：“我看了新闻…”

“狗的事儿？”

电话那传来一声长叹：“果然是你。事发现场在你家附近，我有些怀疑才打的电话。”

“然后？”

“今晚能见面吗？”

“啊？”

“我直接去你那儿。八左右可以吗？”

“可以。”我放下电话。想到必须解释昨晚的情况，心一阵郁闷，但又觉得可以完全敞开心扉，这也是事实。前几天的事还无法释怀。

它呢，不想了。总之，现在只有直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34

晚上，她如约而至。我拿坐垫，端下班路上买回来的红茶。

“好喝。”直夸完红茶的味，上切正题“为什么要这么，能告诉我吗？”

“没有理由，只是了想的。”

“你想把狗杀死，割下脑袋？”她皱起眉。

“事实上是这样。”我详细叙述了昨晚的情形。她似乎能理解狗叫声吵得人恼火这一，但当我说到杀狗、砍时，她眉锁。

我说：“我想画画，可怎么也无法下笔，脑里一儿灵也没有，只是在贴着白纸的画板前发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碰这钢琴。”

她看着我指给她看的玩钢琴，像在看什么讨厌的东西。“你是说症状在恶化？”

“没错，并且在加速。京极不让我画画，而想让我弹琴。我觉得这力量在一天天加大。”

“没那么悲观。你还在记日记吗？”

“嗯。”“今天记了吗？”

“刚写。”

她，视线移向书架。这动作让我很警惕，她为什么对日记那么在意？从她的神中我能觉到除了对我的关心，还包其他的意思。

“你现在已经和那些家伙…堂元他们没来往了？”

“没了，所以也不知他们在什么。”

“是吗？”

“哎，我有个想法，”她的双手手指一会儿叉一会儿放开，昨晚这事没准什时候还会发生，我很担心，想常来看看你，这样也许能在你一时冲动要傻事的时候阻止一下。”

“接着说。”

“给我一把备用钥匙吧，不一定总能和你事先打招呼。”

“备用钥匙？”

“是啊，有的吧？”

看着她撒般的神，我又开始心生厌恶。她为什么要钥匙？是真想救我吗？前几天的情形浮现在脑海里，我去医院那会儿工夫，这个女人究竟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