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孩可一直没能要成。”嵯峨的视线通过后视镜转向我，向我投来切的目光，大概是想向我表达救了他们的独生女的谢之情。我觉得这份谢重得有些让人难以承受，故意移开了视线。

嵯峨家离市中心有些远，在一个有很多坡的住宅区里。房周围是围墙，院里的树木茂盛得伸墙外，几乎遮掩住外面的路。在首都圈里能有这样的房真难得。

我们下了车，站在门，嵯峨夫人似乎已经等侯多时，上开了门迎上来。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情。“迎迎，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谢您邀请我们来客。”千篇一律的寒暄。

“客都免了吧，赶快屋。”嵯峨在背后推着我们。

我们先被带到了客厅——一个大约十叠大的房间，摆着一张足以把整个埋去自的沙发。我和直并排坐在后边的长椅上。

“房真不错啊！而且还很新。”我环顾了一圈说。

“去年建的。在那之前一直都住公寓，但还是向往独门独的房啊。”

“再怎么向往，没有实力可盖不了这样的房。”我坦率地说“在这样的地方盖一幢新房，对普通工薪族来说简直就是梦境中的梦境。”

嵯峨用手挠挠：“这可不是凭我当律师的收就盖得起的。我已去世的父亲有片地，托那片地的福才有了今天的房。”

“真令人羡慕！”我想起了被击中脑袋那天的情景。当时嵯峨夫人正兴致地和房地产中介的店长聊天，或许就是在聊怎样有效利用多余的土地。

夫人端着咖啡走来。她开门的时候，从里面传来钢琴声。莫名地，我心里一阵痛楚。

“是您家千金在弹琴吗？”直似乎也注意到了。

“是啊，三岁起就请老师指导她，只是一直没什么长。”夫人一边把咖啡摆在我们面前，一边垂下眉角笑“过一会儿就结束了，等练完了我让她来问个好。”

“您不必费心。”说完，我又叫住正要走客厅的夫人“不如开着门吧，我想听听您家千金的演奏。”

“多不好意思啊，那孩的平可没到可以演赛给大家听的程度呢。”夫人上推辞，离开时还是开心地照我说的让门敞着。

“您对音乐兴趣？”嵯蛾问。

“也不是特别兴趣。家里连个音响都没有，只不过偶尔听听电台的节目。”事实上我和音乐的关联真的仅此而已，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会对钢琴声如此在意，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演奏。我又想起今天也不是第一次在意钢琴声了，在酒吧撒野那天，导火线也是钢琴演奏。

“刚结婚那时我太太就说，如果生了女孩，就让她学钢琴或者芭。这两样在天赋上都没什么可期待的，但我想相比之下还是乐有些努力的空间吧。”看嵯峨的表情，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孩还没上小学吧？这么小就能弹成这样，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直表示佩服。

“是吗？我不太懂。”嵯蛾边说边随着音乐摆动手指。

弹得的确很畅，很少有中断或弹错的地方。曲名和作曲家名我都不知，但曾在什么地方听过。不知不觉中，我的脚趾也跟着打起了拍。

听了几遍之后，琴声里现了一个让我在意的问题——有个地方总是弹不对。似乎也不是不熟练的缘故，而是有什么更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