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机行设定，让它们类似燃科的油，然后依据标准值调节量。机有十台，件也有十个。如果不在下一个货盘过来之前完成设定，件就会不断堆积下来。

麻木得简直成了机嚣的一分，但在这个地方工作还是有好的。其是一整天都不用跟人接，其二是我的脑可以完全腾清，什么无关的东西都不用思考。我也不太清楚什么都不用想对我的大脑究竟是好是坏。有时候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意识会突然间中断。这意识的空中陷阱一旦形成，不知为什么周围的世界就会开始扭曲。这让我有极其不详的预。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约三天之后，嵯峨彦打来电话。

“关于上次那件事，就定在这周四怎么样？”律师用明朗的声音问。

他指的是去他家。我其实不太想去，却又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再说，就算这次拒绝了，下次他必然又会另找理由邀请我。脆早把这事了结了。我答：“可以。”

“那太好了。您的同伴也没问题吧？”

“啊，她去不了，这些天回老家去了…

“噢，我要是早邀请二位就好了。”嵯峨似乎十分遗憾地叹。

周六我去了大学的研究室。其实我不太想去，只是碍于已经答应了橘直。现在还是老实一吧。

这一天，若生给我作了个古怪的检查。我被要求上一副奇特的镜。镜上有活动遮板，可以遮盖左右的视线，在被遮住的一边镜内侧还能映各形象。前的桌上杂地堆放着圆规、小刀之类的小东西，还有苹果、橘之类的果。在这样的环境设定下，若生对我说：“现在开始我只给你的右提示，请用左手把你看到的东西摸来。”

第一个现在有前的是剪刀。我瞬间就把握住了这个形象，然后左手伸向桌摸索着，一下就摸到了剪刀。

“OK，接下来换右手。”

右中现的是苹果。我毫不犹豫地把它抓了起来。

接着是在左投影，然后是先用右手再换左手取的实验，我完全不明白这些有什么意义，便询问这一检查的意图，得到的回答是：“这是一检查是否有脑损伤的方法，你看来没什么问题！”用这骗小孩的检查能查什么！

之后我又接受了例行的心理测验等环节，然后去了堂元博士的房间，前些日了见过的光国教援也在那里。我知一定又会被询问最近的状况，就和上次一样说起我的人格变化问题。博士也照旧想尽方法岔开话题。我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去现得过于认真，和这些不想讲真话的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对了，工作怎么样？有什么新鲜事吗？”也许是我今天显得特别坦率，博士才会这么饶有兴致地问。

“我换岗位了。”

“换岗？哦，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就像卓别林在《登时代》里的活一样。”我向博士说明了工作内容，以及由于单调重复导致我觉得脑空空的情形。

听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问：“看来工作相当辛苦，打算今后就一直在那里了？”

“恐怕是吧。”我回答。

博士跟光国教授互相使了使，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教授了。”堂元博士刚说完，光国就皱着鼻站起来。